钱老头统共就只这一个儿子,生得活脱他爹一般獐头鼠目。
因他爹的关系,在枫叶山庄做了个采办,却总是不见人影,成日拿着山庄采买的钱逛赌坊、喝花酒、调戏良家妇女,整个儿癞皮狗一般,若非他父身居高位,这种人早被枫叶山庄踢出去一百次有余了。
此却人还不知羞,更不怕给名门正派抹黑,竟涎着脸大咧咧边调戏妇女,边摸出了山庄腰牌压人。
“刘翠儿~你既知道我爹是枫叶山庄宗主,可知道这整个洛京城~那靠的就是我枫叶山庄罩着?本大爷能看上你个小寡妇,那是你走运,是你福气到了,懂吗?”
“公子请放手,奴家夫君还在世,好痛”也就仍是姜沉师弟为人磊落。
大抵是不愿平白受了那株仙草恩惠,手伤渐愈后,竟将之前赵离玄一直想要“珍芙仙草”仔细用玉盒装了,亲自送至赵离玄的小院。
一年多光景,仙门如今谁不知道姜沉淡泊清冷、一身傲骨。
他肯这般主动缓和关系,已是为难了他。
结果好心还被当成驴肝肺。
赵离玄门都不让他进,只穿着一身耀眼夺目的绯红锦袍,慵懒地倚在二楼的雕花栏杆上,居高离下地托着腮,一脸冷笑。
“哟~看来我们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姜师弟,渐渐也懂了些人情往来的俗套。”
姜沉黑瞳沉沉,抬眼看他。
赵离玄院子里种了几株红枫,秋色正浓。
黄楼、翠松、红叶如火,楼下是师弟清冷仙姿,楼上师兄灿若云霞。
若不是赵离玄一脸扭曲恶劣,这该是多么美的一副图景。
可惜他一脸坏相,破坏所有意境。
高下立现! 蹭两下过过干瘾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掐下去啊?
绝对不可能!
他堂堂锦裕帝赵离玄顶天立地,面对姜沉这么一个世间殊色,自是宁可大美人乱刀砍死、小黑屋关死他这个昏君,也绝对没有他暴殄天物掐死大美人的道理!
嗯。
我就是这样的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就有这样的心性。
杀绝色美人能是正经人干得出来的事?
再昏君都干不出来这事好吧。
美人若不负我,我必不负美人也。
美人若负了我,咳那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不亏,也算是给后世贡献一段风流韵事了。
狗皇帝这么想着,直接心安理得龙爪稳稳揽住姜沉的腰。
姜沉的腰是真细。
这腰绝了赵离玄不禁想起以前看史书上说“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他还在想有必要吗这?脸好看就行了呗腰粗腰细都一样。
如今事实证明确实不太一样!!
姜沉这腰!!!好摸。还有腰窝,我戳!
快要睡着之际,脑海深处一个名为“残存理智”的声音叹息了一句,赵离玄啊赵离玄,你倒是色令智昏胆又肥。
竟与逆臣相拥而眠,还摸腰摸得如此愉快。
却可有好好想一想
无数写满血与泪的史书,与那民间编纂小话本的故事怎会相同。你见过见哪个正史昏君,最后是能和权臣善终的?
还不都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今日不舍得掐死他,将来迟早有一天被他掐死。赵离玄你就等着瞧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