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顾捡的手,还与她的握在一起。
晨曦阳光轻照入内,苏弱水感觉到面颊上有暖阳的光。
她下意识眯起眼,脸上露出笑,带着一点女子的羞涩。
她猜顾捡应该还没有醒。
陆泾川早就醒了,他躺在那里,偏头看向刚刚醒过来就摸他手的苏弱水。
女人很小心,似乎是怕将他吵醒了。
就那么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摸着他手上的茧子。
苏弱水想,顾捡的手好大,也好长,他手上有这么多茧子,应该吃过很多苦。
想着,想着。
苏弱水悄悄低头,将自己的面颊贴上男人的手掌。
好暖和。
苏弱水在顾捡的手掌上蹭了一下,然后又蹭了一下。
下一刻,那只被她托着的手掌突然动了动,苏弱水猛地一下甩开他的手,正襟危坐。
陆泾川的手撞到床沿,“啪”的一声,不是很疼,可也撞得不轻,立刻就起了一块淤青。
“对不起顾捡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苏弱水慌乱去抓顾捡,可因为看不到,所以抓了几下没抓住,然后身形往前一冲,直接从床沿边摔了下去。
陆泾川眼疾手快地接住她。
两人压在薄薄的铺盖上,拥成一团。
苏弱水怔愣片刻,刚想坐起来,床榻上的被褥又掉了下来,将两个人罩了进去。
面对这始料未及的场景,苏弱水除了呆滞还是呆滞。
男人的手搭在她腰间,动了动,然后轻轻掀开被褥,按住她的肩膀,十分绅士君子的把她扶起来。
苏弱水坐正,她感觉有人握住她的脚踝,替她将鞋子穿上,然后又把置在一旁的棍子递给她。
做完这一切后,顾捡起身离开。
屋子里有一间小小的浴室。
为了避嫌,一般顾捡不会去里面洗漱,苏弱水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洗漱。
可今日,现在,她却听到里面传来水声。
水声很大,掩盖了什么东西,苏弱水攥着棍子坐在那里,她依旧有些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浴室的门没有关。
陆泾川已经忍耐许久,从昨日开始。
浴室里面的水是凉的,陆泾川拎起一桶浇在身上。
北平的天冷的快,现在苏弱水已经穿上袄裙了,可男人依旧是一件单薄的长袍。
黑色料子贴在身上,显出薄肌纹理,男人抬起解开腰带,咬进嘴里,目光从阴暗的浴室里透出来,落到苏弱水身上。
窗户的光色从外面照进来,苏弱水一半落在光里,她的肌肤被晒得发亮,眼睫细长,眉眼清冷,额间一点朱砂痣在日光下沁出血色的红。
此刻,她正低低垂着下颚,脸上透出几分无措。
苏弱水觉得顾捡去的时间有些久。
她下意识偏头朝发出水声的方向望过去。
陆泾川冷不丁对上女人视线。
结束了。
她漆黑的瞳孔中印出一点光色,分明知道她看不到,可陆泾川的心跳还是兴奋的跟着漏了一拍。
擦洗干净,换了衣裤,陆泾川从浴室里面出来,身上带着水汽。
苏弱水等了一会,听到屋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声音。
她动了动自己有些麻木的腿,慢吞吞撑着床沿坐起来。
她握着手里的棍子,试探性地敲了敲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