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车马之声,偶有行人路过。
这阵雨来的又急又快,应该是一阵急雨。
雨势愈发大了,苏弱水睁着一双眼发呆。
她靠在顾捡胸前,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一只手突然轻轻抚上她的面颊,苏弱水下意识抬头,迎面有一道气息压下来。
男人的唇落到她唇上,先是试探性的轻轻碾磨,然后逐渐加深。
外面有人路过,脚步声踩着雨水,朝巷子里瞥一眼。
巷子昏暗,只隐约看到一顶素色纸伞挡在出口,上面绘着艳丽的红梅。
苏弱水有些喘不上气了,可她更害怕被人发现。
这还是在外面。
他,他怎么这么胆大!
唇瓣上有被啃咬的触感,苏弱水终于偏头躲开,重重喘了一口气。
然后,顾捡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巷子的更深处带。
两人彻底隐入黑暗之中。
唇瓣再次相贴,苏弱水仰得脖子都酸了,男人的手掌掐着她的下颚,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
与之前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次的男人多了几分难掩的凶相,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
剥开儒雅温和的外皮,顾捡也是一个男人。
暧昧的声音被雨声掩盖,苏弱水的脑子像是被雨水糊住一般无法思考,双耳之中也充斥着嗡嗡的声响,将外界的声音暂时隔绝,两人像是被罩在了一个玻璃罩子里。
雨声渐歇,苏弱水靠在男人怀里喘气。
她的唇瓣很疼,舌头也很疼。
女人红着眼,抬眸瞪他。
瞪错了方向。
陆泾川心情极好的将她的脑袋掰正,替她擦拭湿润的唇角,然后替她将帷帽戴上,最后捡起地上的纸伞,牵住她的手。
苏弱水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被男人带着往外去。
雨势小了许多,只是地上依旧有很多积水,两人牵着手走回客栈。
屋里炭盆未熄,比外头暖和多了。
男人先是替苏弱水褪下身上沾湿的斗篷,然后又取了干帕子替她擦拭头发上的一点雨水,最后视线下移,落到她唇角晕开的口脂。
女人的唇色变得极其鲜艳,像切开的樱桃,露出里面湿润的汁水。
陆泾川的眸色逐渐变深,他起身,呼吸打在苏弱水的面颊上。
苏弱水眨了眨眼,身子一轻,被人抱起来靠到墙上。
顾捡虽是个游医,但却能轻轻松松的将她抱起来。
苏弱水被迫踮着脚尖,男人的手掌贴在她腰间,手背青筋颜色明显,微微屈着指骨,嵌入女人柔软的腰肢中。
熟悉的气息侵袭过来,浓郁的药草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苏弱水看不到,胡乱拽住什么东西,像是男人的发带。
红色的发带被苏弱水拽下来,陆泾川黑发散开,衣襟凌乱,露出胸脯。
他低低喘着气,咬住牙,才勉强将那一句“阿姐”咽回去。
苏弱水没有经验,不会换气,每次都被亲得面色通红,眼眸湿润。
她站不住了,被男人抱起来放到榻上。
两个人贴得很近,男人的肌肤温度像是要将她融化。
细碎的吻断断续续落下来,从额间到鼻头再到颈间。
男人很重,苏弱水越动,两人贴得越紧。
“叩叩……”窗口传来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