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这个设计, 有一种古代自家盲道的感觉。
因为看不见, 所以她自然也看不到这间院子的砖块是重新铺过的。
顾捡没有亲人,两人的婚礼办得很简陋。
他们牵着手一齐上街,去买了一些红纸和喜烛。
天气越来越冷, 顾捡一回来便替苏弱水烧上炭盆, 然后两人坐在圆凳上。
屋子虽然窄小,但被顾捡收拾的很干净。
窗台上置了一个陶盆,里面放了几枝采摘下来的梅花。
顾捡拿着手里的剪子,剪了好几个“囍”字。
苏弱水则在一旁制作纯天然糯米胶水。
折腾一下午,两人将院子里几个窗户都贴上了双喜字, 然后又把屋子里的被褥换成了新买的鸳鸯被,最后点上喜烛。
顾捡下厨做了几道菜,又去打了一壶度数不高的桂花酒。
院子里挂了两盏红灯笼,苏弱水换了件红色新衣,脸上是浅淡的妆容。
她嗅到桌子上的饭菜香气。
顾捡说自己是南方人,因此做菜的样式也偏南方,并且十分符合苏弱水的口味。
喜烛氤氲燃烧,苏弱水虽看不到,但能嗅到桂花酒甜腻的香气。
男人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
苏弱水抬手接过,轻抿一口,桂花香气入喉,是那种很纯粹的味道。
吃了几口酒,苏弱水有些微醺,她伏在桌子上,眼尾湿润,有些开心。
屋里很暖和,她跟顾捡一起坐在里面,窄窄的,小小的屋子,虽然简单,但很舒适。
来到这里这么久,苏弱水终于有一种命运回到了自己手上的感觉。
那种迷惘被现在的甜蜜冲淡,她微微偏头,朝顾捡的方向轻轻露出一个笑。
这是一个对着陆泾川永远都不可能会出现的笑容,带着一抹属于女人的羞涩。
屋内灯色不是很亮,苏弱水穿着崭新的绯红色袄裙,白皙的面容在喜烛的印照下透出清冷的白。
她低低唤他,“夫君。”
说完,苏弱水率先自己红了面颊。
陆泾川垂眸看着,眸色深谙。
他伸出手,指尖抚上女人面颊。
柔软白皙的肌肤如丝绸般细腻光滑,不见一丝毛孔痕迹,黑发散落,垂在肩头,被男人轻轻拨开,露出纤细柔软的脖颈。
陆泾川侧身,倾身上前,唇瓣带着酒香落到女人微微上扬的脖颈处,动作虔诚,如同焚香之信徒。
男人的呼吸打在肌肤上,引起细腻的颤栗。
苏弱水抖了抖眼睫,有些紧张地攥紧衣摆,然后想起来顾捡的伤,“你的伤没事了吗?”
下一刻,苏弱水被人一把抱起,男人以此来展示自己无碍。
陆泾川疾走几步,将她放到床上,大喜红色的鸳鸯被,更衬得女子肤如凝脂,如同珍珠落入了石榴堆里,白的扎眼。
苏弱水后背磕到自己藏在被子里的圆桂红枣等物。
她单手撑起身子,指尖触到一颗红枣。
红枣是晒干的,里面去了核,有人倾身叼走了那颗被她捏在指尖的红枣,然后,那颗红枣就被喂进了她嘴里。
苏弱水虽然没有见过顾捡的手,但她能想象出来。
男人的指尖很长,压着她的唇瓣,将红枣塞进去。
苏弱水的眼眸中渗出湿润的水,她不太爱吃红枣,觉得有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