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弱水虽然被白绸蒙了眼,但眼睛已经不瞎了。
从前隔着一层眼皮是黑蒙蒙的感觉,现在却是白亮亮一片。
你跟我说熄灯了!
苏弱水一想到从前,陆泾川也是这样哄骗她的,就忍不住红了脸。
一方面是气的,另外一方面是羞耻。
女人被压在榻上,脸又窄又白,那条白绸变显得格外宽阔,几乎挡了三分之一的脸。
唇色被吃得殷红,剥开的石榴一样水润润的红。
一撩拨,身上那股子清冷气质之中便杂糅进一股媚态,浑然天成,毫不矫揉造作。
灯色下,动了情后那身白腻肌肤会泛出粉色。
陆泾川亲着女人的下颚。
那里的痒意细细密密的令苏弱水感觉后背发凉。
她还没准备好。
苏弱水急急道:“我来月事了。”
男人停住动作。
苏弱水松了一口气。
她确实是来月事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七日。
下一刻,陆泾川握住她的腕子往下压。
苏弱水僵了僵。
“娘子用手帮我。”
苏弱水忍着气,任由男人动作。
终于替陆泾川解决完,苏弱水觉得自己的掌心都快磨破皮了。
其实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苏弱水也帮过顾捡,她想象中的顾捡应该是红着一张虽不算俊朗但清秀的面孔,脸上羞羞答答的欲拒还迎,带着一点羞赧的欲色。
可事实完全相反。
即使隔着绸带,苏弱水也能感受到男人看着她的视线,深沉而晦暗,欲色浓烈,带着恐怖的压抑和凝视,像一头垂涎的恶犬。
苏弱水气闷,坐在榻上,陆泾川端来木盆给她洗手擦拭。
女人十指纤纤,指尖泛着柔软的粉,缀上水珠,更衬出细腻暖色。
陆泾川半蹲在地上,盯着她的指尖发呆。
苏弱水突然感觉自己指尖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她使劲一抽,那边松口,然后含着舔了舔,像小狗一样。
苏弱水下意识微微睁目,屋内灯光大亮,白色绸带下隐隐绰绰印出陆泾川的影子。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黑漆漆的头顶,红色的舌头舔舐过她的指尖,就着那一点浅浅的牙印,像讨食的小狗。
苏弱水呼吸一窒,蜷起指尖藏起来。
男人仰头,她迅速闭眼,“别咬我……”
陆泾川发出很低的笑声,他将下颚放到女人的膝盖上,面颊轻轻磨蹭。
苏弱水偏着头,不说话,唇角紧抿,微微下撇-
来月事的苏弱水没什么精神气,再加上可能是吃几口那樱桃酪,身体也不是太舒服。
她在屋子里待了好几日没出门,等月事过去。
陆泾川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这几日白天看不到人,晚上就背着那个破竹篓子回来,说自己采摘到了什么药草,明日里出去卖个好价钱。
苏弱水没什么精神气的回应了几句,就继续懒在床榻上。
陆泾川蹲在榻边,捏着苏弱水的手,“我有事要去北平几日。”
是要去收拾周宿吗?
苏弱水点头,“嗯。”
男人继续写字,“我觉得这几日娘子对我有些冷淡。”
苏弱水指尖微僵。
“我,心情不太好。”苏弱水急中生智抚上自己的眼睛,“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