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弱水莫名觉得陆泾川现在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孩。
你难道不记得我们卑微贫穷的日子了吗?
好吧,卑微贫穷的只有她一个人。
最终,苏弱水还是忍痛买下了这对红宝石耳坠,然后跟陆泾川一道回了北平王府。
“你跟着我干什么?”
苏弱水回明月楼,陆泾川却不回他的世子府,比她还熟练的走进她的明月楼内。
画屏见苏弱水和陆泾川回来,赶紧给两人一人一杯冲泡了蜂蜜水,然后被苏弱水斜楞了一眼。
画屏不解。
“阿姐给我扎耳洞。”陆泾川吃了一口蜂蜜水,便蹲到苏弱水身边,他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她。
像一只大型犬在撒娇卖萌。
可苏弱水知道,即使这只犬看起来再如何可爱,也无法掩盖它的凶残。
它随时会龇牙,然后恶狠狠地咬她一口。
苏弱水没有给人扎过耳洞,她猜王妈妈和画屏应该比她更熟练,她记得以前看到过画屏给小丫鬟扎过耳洞。
“我让画屏帮你。”
“不要。”男人皱眉,脸上显出明显的不愿意。
苏弱水想起陆泾川的臭毛病,不喜欢别人碰。
那他怎么老喜欢黏着她?
“我不会弄,把你弄疼了怎么办?”
“那阿姐亲亲我就不疼了。”
苏弱水:……-
古代扎耳洞的方法比较多,画屏比较擅长的是用消毒过后的银针或者金针蘸取香油进行快速穿刺。
画屏替苏弱水将东西都准备好了,然后又细细向她教授穿针技巧。
“郡主莫怕,用胭脂在耳垂上点上一点红定位之后,照着这一点红扎过去就好了。”
苏弱水听得很认真。
陆泾川坐在圆凳上,一边摆弄银针,一边摆弄胭脂。
对于一个上过战场的人来说,自然不会惧怕这根小小的银针。
因此,反而紧张的人是苏弱水。
她没有给人穿过耳洞。
苏弱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陆泾川的耳垂,薄薄一片却肉感十足。
画屏已经将银针消毒完毕递给苏弱水。
苏弱水看着陆泾川耳垂上自己刚刚点上去的用来定点的胭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心情。
想点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苏弱水放纵了一下自己,她想到刚才吃的烤鸭味道不错,买的梅花耳坠也好看,红宝石耳坠实在是太贵了……苏弱水思绪跳跃,又想到宣府,想到顾捡,想到陆泾川对她做的那些恶行。
苏弱水睁开眼,手起银针落,一鼓作气直接给陆泾川的耳垂来了一个对穿。
“嘶……”男人轻轻咬牙,发出声音。
苏弱水甚至觉得意犹未尽。
“你还有一个耳朵。”
“不用了,阿姐,我戴一个就好了。”
“没关系的,我帮你。”
陆泾川的两边都被苏弱水扎好了耳洞,她捏着手里的针,眼神还在蠢蠢欲动,对着陆泾川的身体上下扫射。
她听说很多人还会往身上打洞,不知道这根小银针行不行。
额头?嘴唇?鼻子?还是舌头?
“阿姐,”陆泾川捏着自己的耳垂,“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可怕。”
因为刚刚扎好耳洞,所以陆泾川还不能直接戴耳坠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