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郡主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恨急了他,当即拔剑就要杀他。
一个奴隶,死了就死了。
为了自己的幸福体验,惠安郡主之前就将屋内的人都支开了,就连院子里的人都打发去了。
因此,当众人发现惠安郡主的尸体时,陆泾川已经在逃亡的路上了。
苏弱水回想了一下自己跟陆泾川的一些相处。
虽然之前在梧桐山上有过一夜独处(画屏已经睡死了算独处吧),他还给她揉捏双腿,带她去如厕,两人一直隔着衣料,并未肌肤相亲。
唯一的一次接触似乎是……那日屋内,她错认了人。
苏弱水将陆泾川认成了王妈妈,她握住了他的手。
苏弱水想到那时,少年明显僵硬的身体,像是恶心的僵硬住了。
啊。
苏弱水灵光一闪。
突然,窗子门口传来一道很轻的磕碰声。
苏弱水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只见窗户被轻轻打开一条缝,一捧散发着清冽味道的梅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窗台上。
窗外少年的视线跟她对上,显出一瞬间的慌乱,然后恭谨行礼,“郡主。”
苏弱水看一眼那梅花,再看一眼脸上蹭着一点污泥的陆泾川。
她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男主贿赂人心的小把戏。
不过现在苏弱水另有目的,自然不会拆穿,反而还露出了一点笑颜。
“这梅花真好看,你用早膳了吗?一起吧。”
女人很少对他笑,自从上次在梧桐山内的山洞里被迫笑过一次之后,看到他时总冷着一张脸。
细薄的日光从窗口照入,女人的脸被镀上一层淡淡薄光,光洁白皙的肌肤,如青白的玉。
少年眸色暗沉,脸上却闪过受宠若惊的表情,然后在王妈妈鼓励的眼神下走了进来。
“我听说郡主找到神医了。”
苏弱水上下打量陆泾川一眼,然后缓慢点了点头,“嗯。”
她知道,对于陆泾川来说,她的腿好不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一点都不在意。
少年露出笑颜,彷佛是真的在为她高兴,“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