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万里鬼丹倒来了精神,“不过一句肺腑之言,你倒敢对我动杀心?”
谢霓道:“阁下聒噪已久,应当是少了一杯润喉茶。”
万里鬼丹斜乜单烽一眼,道:“你要我闭嘴?这小子缺根筋!可惜薄秋雨如今的心气,也远远不如当年,天下知我者,唯我一人!”
谢霓很轻地冷笑一声,道:“你既然这般推崇薄秋雨,何不同他结为道侣?”
万里鬼丹皱眉道:“我又岂是你们这般断袖。”
单烽将一盏茶拍到他面前,道:“来,阁下自恋已久,照照?”
万里鬼丹讥笑道:“我可不曾肖想天鹅肉。”
喀嚓!
馄饨铺的桌子腿,终于被单烽捏碎了一角。
桌子腿上飞快地生出藤蔓来,立得更结实了。
万里鬼丹以丝帛擦了擦嘴,将馄饨碗推开,忽而俯近谢霓道:“不是过家家,是提线傀儡啊?这法门,倒有些意思,难为你一个废人了。放你再长些时日,不多,百来年吧,或许真能与我一战,可惜。至于单烽,你小子要是真火还在,还能让我忌惮三分,唉,要是烧焦两片叶子,便不好看了。”
单烽脊背的肌肉突地一跳,竟感到一股极其刺骨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