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榻侧垂落的影子意识到了危险逼近,呼啸而起,向“叶霜绸”疾扑而去!
“嘘,”她双唇未动,黑雾中却传来男子低沉嘶哑的声音,“惊扰了殿下,我生拆了你。”
纤长五指没入谢泓衣发间,骨节狰狞,仿佛要冲破皮囊而出,却只轻轻扶正他面孔,按揉起颅顶的穴位来。
霎时间乌发淌落,谢泓衣眉目间厮杀的偏激睡去了,笼罩在他身上长达二十年的阴云也睡去了,慢慢露出本来面目。
飘风云霓,素日虹影,低眉照人处,无情亦是恶!
那只手一顿,在谢泓衣面上一隔,仿佛以此截断什么过于刺目的东西。
“小太子,你还是适合陷在泥淖里,”那个声音笑着道,却不掩其中越来越扭曲的亢奋意味,“我来……送你回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