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身重量,膛线也进行了改造,只要再完成几次实战训练,若无意外,就可以进行批量生产和投入使用了!”

邬焚玉接过斩尸枪,未等众人反应,扣动扳机。

砰一声,燕纺的铁锅帽飞了出去。

“玛瑙换成青金石,薄片过薄,易损,需更换材质,模拟测试的完整视频发我。”邬焚玉将枪递还,转身欲走。

“尊上留步!我这还有关于……”她急忙跟上去,却被燕纺拦住。

“好了陆有,还有啥你跟我说,实在紧急再上报。”燕纺攥着手机,看着到账的三百万,表情痛心疾首,“你看尊上,都被玄酒真君气得吐血,几个月了都没缓过来,现在眼皮子底下还有黑眼圈,如此劳累,还如此矜矜业业,咱们也稍理解一下他,多体谅,昂?”

他朝后举起手拍了拍,催促道:“别杵着了,继续啊,接下来该谁当逃犯了?”

“还是你啊燕总监,今天排了六场作战模拟和作战实验,逃犯角色都是你的。”陆有把那个坑洼的锅往燕纺头上一盖,推了他一把,“去吧,总监!”

电梯门在身后一片鸡飞狗跳中闭上了。

邬焚玉回到车上,祁招溟已经睡着。

他的头歪向车窗,白发被压得乱糟糟的,那缕系着银钱的绳结也与发丝缠绕在一起。

阳光渐强,他拉上遮光帘,绳结理顺,轻垂于祁招溟胸前。

东西已取回,接下来便是安置祁招溟。

穆攸明从后视镜望来:“局长,回家?”

邬焚玉:“嗯。”

说是“家”,邬焚玉自认为,有至亲的地方才可称为家,除了穆攸明情况特殊,成仙者哪个不是断亲绝缘,而邬焚玉从未有过所谓亲缘,与其说是家,称作居所更贴切些。

从前在天界的居所是谛灭宫,既是寝殿,亦是麾下将领议事之处,如今的灵度局,则为员工们在附近的如天小区配备了一梯一户。

邬焚玉原本也住在那里,但小区内多是局内同僚,人员繁杂,不利于祁招溟休养,也很容易暴露。

车子七拐八拐,路上正巧碰上早高峰,堵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独栋的两层别墅,附加一个院落,院子两侧都栽满了青桐,拐角处有一池莲塘,几尾锦鲤悠然游巡。

邬焚玉率先下车,取来轮椅,绕到祁招溟一面,穆攸明从后备箱提出大包小包的药物和用品,走向玄关,经过莲塘时,弯腰对着水里打了个招呼:“兄弟姐妹们好啊,吃了吗?”

邬焚玉的掌心贴在车窗上,一缕温煦的真炎穿透厚重玻璃,在祁招溟的鬓角处碰散。

祁招溟幽幽转醒,白日里他通常较为平静,少有夜间那种惊惧的应激反应。邬焚玉极轻地拉开车门,低唤:“青鸾。”

他很迷茫地抬头。

“我们要移至他处,这里是我的居所,日后你便在此休养。”

邬焚玉碰了碰他的肩膀,将他打横抱上了轮椅。

祁招溟很不安,试图站起,但无力支撑,邬焚玉默不作声,将那头长发捋顺,在他肩上安抚性按了按。

他推着轮椅进入玄关,踢掉鞋子,换上拖鞋。

一层是六室两厅的格局配置,邬焚玉将他推进其中一间。

室内,病床、护灵仪、监视仪以及各种高精度的医疗法器一应俱全,俨然一个专业十足的重症监护室,角落放置着一台大型专用冰箱,穆攸明把带来的丹药和浓缩灵水一样样归置进去。

他把祁招溟安置到床上。他不肯躺下,果真又开始摸索周围床铺和栏杆,邬焚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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