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倒,紧紧攥住他的手,难耐地唤他:“梁齐……”

梁齐停下来,直起身,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她指头轻抠着他的胸肌,他兜住她的腿将她往怀里拉。

姜暖瑜的大腿外侧撞到他身前,被硌得生疼。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呼吸都滞在了胸口。她抬起头,望进那双幽深的眼睛,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梁齐揽着她后颈抬起来,捏住她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和前几次几乎只是触碰的吻不同,这一次,他直接将她含住,很快深入,转为更具侵略性的探入,吮吸轻咬着。

除湿系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隐约的嗡嗡低鸣不复存在。周围太过安静,唇舌相碰的旖旎声音在耳边清晰可闻。

她抬手攀上他的脖子,他揽住她的背贴向怀中。

她一直坐着的衬衫掉了下去,梁齐扯过刚才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铺。

姜暖瑜还以为他就想在这里,趁他亲吻的空隙,她羞道:“台子太硬了……”

梁齐将她抱起来,她黑发随着他行走的动作轻晃着,最后像朵花儿散开在被子上。

时隔多日,仍旧是一会儿的功夫,姜暖瑜后颈便出了一层薄汗。

室内阳光晃眼,她闭着眼,手扣紧他的手臂。梁齐感受到她的力道,反握住她的手,包裹在他掌心。

时至今日,姜暖瑜仍然不知该如何定义她与梁齐去年的那次亲密。或许,那只是在荷尔蒙牵引下,彼此的身体为了达成某种满足而产生的本能的索取,是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但再一次回到这里,尽管他们的关系依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她却十分笃定,她与他之间,融入了除冲动以外的其他东西。是发自内心的珍视,是彼此交付的占有欲,也可能是爱。

从京城到巴黎,她的心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被他拉扯。她思念、纠结、懊悔,也不敢承认地在期盼;她会被折磨得心痛,但偶尔,也会因曾拥有和他产生的连接而感到幸福。

这半年多里,她做过许多个梦,多到她已经麻木,甚至分不清梦境和曾经在京城的现实有什么区别。

她也忘了,现实要比梦真切千百倍。

她急促喘息,头歪在被子里。

梁齐伸手捞过她的脸,低下头,在她湿润的发际和闭着的眼睫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事实上,去年那个雨后的晚上,他并未到最后那一步。那时她一身的虚汗,通体发烫,几乎昏睡过去,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甚至连眉毛都是湿潮潮的。他纵使逼近极点,也实在于心不忍再继续。

后来在浴室,在花洒的水流下,他承认,当晚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控制。

她第一次吻他时,嘴巴直愣愣地就贴上来,生涩得很。从这一点,他就该猜到她的经验大概率是零。他没闲工夫当那个引路人,但也不会事先就想到这一层,等他真正意识到,已经太晚。

但他也不能每次都只做一半。

姜暖瑜的脑袋不知不觉被顶到枕头下面去,她趁机蒙住脸,把自己捂在枕头里,试图盖住她控制不住发出的呜呜声。

梁齐自然不许。

他握住她的腰,往下一拉,她小脸就露了出来。她满面潮红,又因为这一下的贴近,娇娇地轻呼了一声:“啊——”

她腰间已经被卷成一条的吊带又被蹭了上去,卡在肋骨处向上推起,露出一截细腰和平坦的小腹。

梁齐低头看一眼,却瞧见了她阑尾手术的的疤痕。

两个米粒大小的痕迹分布在她的右下腹,灰白色,还隐约带一点新伤口的粉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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