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苍玦踏出屋子。
外头冰天冻地,心中燥意顿减。她这一双眼睛……
飞白候在檐下,见到苍玦便上前禀报:“启禀王爷,昨夜的事已有眉目。坊正收钱换了路牌,接头人自称是承和的。捉住的人我们也审了,对接的是同一人。那人我们已经盯上,看之后他还会与谁人碰头。另外,坊间确有传开玉女不详的言论,但范围还不广。”
“反对和亲的人不在少数。”苍玦冷笑,“继续盯着,看看到底是谁在玩花样。至于传言,是北定王新妃遇火救人。把说书先生请来,一个个教他们该怎么好好说话,不会说的就多教几遍。”
“属下遵令。”
“还有。夜里多派几个人在屋前守着,任何动静马上来报。”
屋内静谧,华槿心神放缓,才觉整个人已是力竭。
能给她留下十人便已超她心中所愿,即便前路依旧千难万阻,只要人还在,便有继续下去的希望……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再难支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