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做了一连串的自我反思,抢先说:“谢二,别和我绝交。”

“前几天我只是……只是一时气不过,昏了头,不是故意让你喝进医院的。”

谢枞舟摆了摆手:“不是因为这个。”

他知道李之逞生气是应该的。

可是,谢枞舟却并没有否认他那句‘绝交’的猜测。

李之逞的强笑变成了苦笑,质问:“所以你是来跟我清算的?”

“不,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们从前怎么样,我这次还是对不起你了。”谢枞舟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阿逞,我不是来跟你绝交的,只是暂时不想和你见面了。”

‘绝交’和‘不见面’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李之逞知道,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对他而言还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瞳孔都缩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攥紧玻璃杯:“我不明白,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为了一个女人,至于让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闹掰么?

更何况,他都说了他并不在乎宁豫的事儿了。

可李之逞不知道,谢枞舟很在乎。

“所以说我对不起你啊。”他笑:“抱歉,我重色轻友。”

“阿逞,咱俩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你有任何事,我第一个帮忙,你和赵灵南结婚那天,我肯定第一个到场。”

“但是平常,就不要见面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之逞却更懵了。

“我不理解。”他咬牙问:“是宁豫让你这么做的?因为烦我?”

烦他?也许恰恰相反。

“和她无关。”谢枞舟笑,很坦诚的说:“是我不想再有让她见到你的机会。”

虽然决绝到了近乎极端的程度,但谢枞舟一点也不后悔今天的决定。

对于能和宁豫结婚这件事,他就像是守财奴抱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金砖一样,一丝一毫都不想出了差错。

宁豫提到李之逞都会不开心,那就干脆连面就不要见了。

免得情绪有任何方面的波动。

谢枞舟知道自己很自私,但和宁豫的婚姻就像是他的一次‘重生’机会,为此,他宁可极端一些,用失去友情的代价来换-

宁豫回家的时候,看到谢枞舟正在拆快递。

他们看起来是前后脚回来的,因为他一个包裹都没有拆完——虽然那东西包的非常结实,里三层外三层的。

谢枞舟正拿着一把剪子,仿佛剪刀手爱德华一样用两只手沿着边缘剪开,小心翼翼的。

听到宁豫回来的声音,他抬起头笑了下。

“你邮的什么?”她放下包,走过去看:“拆的这么费劲。”

“是你邮的。”谢枞舟点了点盒子上面的订单信息:“我怕拆坏了,可不得小心点。”

宁豫俯身看了看,是陶瓷馆邮过来的快递。

毫无疑问,是之前她去烤的一套餐具已经完工了。

颇大的箱子被拆开,谢枞舟一件一件拿出来端详,啧啧感慨:“搞这样的餐具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文艺人。”

他自问俗的不行,但非常骄傲的拥有了‘雅致’的老婆。

宁豫为他烤的这套餐具釉色是蓝色中带着一点紫,和她自己的青绿色不同,还几乎形成了对照的映衬。

但相同的是都很轻薄清透,摆在餐桌上就很配。

只是除了这套餐具之外,箱子里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我回来后才看到你给我打电话。”谢枞舟摇了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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