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谢枞舟有些受宠若惊。
“你又不是左撇子。”宁豫平静道:“不喂你,吃着不方便吧?”
这是谢枞舟从未想过的待遇,机械的吃了几口,他发出感慨:“没想到骨折还有这种好处。”
“……你能不能不胡说八道?”宁豫几乎是往他嘴里塞饭。
“我说老婆。”谢枞舟勉强咽下去,立刻笑了:“能不能温柔点?”
之前的撕破真相加上这次的意外过后,他也根本不装了——直白的表现出来他就是要缠着黏着宁豫顺便对她输送情话的态度。
宁豫就算不适应也得适应。
更何况……她也不想继续抗拒谢枞舟这种热烈的直白。
只是有些事情还没彻底问清而已。
喂完饭,宁豫也草草吃了两口,然后从拜托景以给她拿来的大包里找到换洗衣物。
在警局待了两天,身上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只想赶快去洗洗。
幸亏vip病房里有洗澡的地方。
洗完,宁豫草草把头发吹干,穿着家居服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走出洗手间,发现谢枞舟正靠在床头上看书,用他那只完好的手,费力拿着。
宁豫走过去抢下:“你需要休息,睡觉。”
她看了眼书皮上的名字——《我与地坛》。
这本史铁生的书很出名,她也看过。
谢枞舟顺从的任由她抢夺,微笑着看她,黑眸在午后拉着窗帘的昏暗光线里很亮。
宁豫不自在的抿唇:“你看什么?”
“上来。”谢枞舟拍拍自己的床边:“和我一起睡。”
宁豫沉默片刻,委婉提醒:“你刚做完手术第三天,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
“我没想。”谢枞舟忍不住笑了:“难道你想了?”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宁豫瞪他:“我才不想。”
她总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自己就变得很幼稚。
“我不和你睡。”她指了指墙边小一点的陪护床:“睡那里就行。”
“那张床昨天是我哥睡的,还没换床单。”谢枞舟笑吟吟问:“你确定要睡?”
宁豫:“……”
“来吧,这张床够大,今天刚换过床单被罩。”谢枞舟掀开被子发出邀请,还义正严辞的保证:“我绝对不动手动脚。”
宁豫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了。
她实在是想躺着休息一下。
主要是谢枞舟一只手包着绷带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正在输液,他也无法做什么。
但是贴贴还是可以的。
宁豫刚上床缩进被子里,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越凑越近。
清爽的柠檬香气萦绕在后颈,像是想亲她,但又犹犹豫豫,十分克制。
宁豫受不了,果断的转身,主动亲在他嘴角。
“行了吧。”迎着谢枞舟错愕的眼神,她故作镇定。
“……太行了。”他回过神后就忍不住笑,眼睛更亮:“能再亲一下吗?”。
真拿他没办法。
“你好好躺着。”宁豫不想让他用手肘撑着身子,太累,所以她选择主动,虚虚的半趴在他身上亲了过去。
和刚才的蜻蜓点水不一样,这次是深吻。
她没有经验,舌头笨拙的找了半天才撬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