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现阶段最好过滤掉那些使用曲唑酮的参与者。
许瑷达却兴奋起来了,她撞了一下梁思宇的手肘:“Ned,接下来往这个方向做吧?药物对运动神经信号的影响,发医学期刊也很对口啊。”
上辈子,她的算法对抗过三环类药物的干扰,解决了信号微弱的问题。
现在,一个更难的挑战,有序混乱信号,送上门来了。等弄好高密度电极,下个项目就直接做它好了!
梁思宇听着她这口气,和科恩对视一眼,都笑了。
许瑷达也突然红了脸,她居然还想着给他找毕业论文选题。
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理查德也颇感欣慰。他本以为,Ned这傻小子之前有点一厢情愿,可现在看来,Ada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姑娘。
“还有,关于17号参与者,”他慢悠悠地补充了一点,“最好让联络员问问,他是否还服用了其他抗抑郁药物。”
“你知道的,患者不是刻意隐瞒,他们只是经常忘记重要的事情。”
三个年轻人都一愣,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基础的问题,都笑了起来。
晚饭的气氛就更加轻快了,克劳迪娅没弄正式的家宴,而是安排了后院烧烤。
大家喜欢什么就烤什么,边上有冰镇果汁,沙拉是许瑷达最喜欢的芝麻菜配西班牙火腿。
她悄声问梁思宇:“你告诉克劳迪娅的?”他只是微笑。
烧烤酱料也有四五种,她最喜欢泰式甜辣酱,和海鲜搭配绝了。她甚至恍惚觉得,今晚像是回到了加州。
烧烤晚餐后,大家聊了挺久,才各自回房。
梁思宇洗澡出来时,音箱里播放着Norah Jones,慵懒柔和的爵士风。
许瑷达还在床边乱晃,头发带着点残余的潮气。
“这么开心?”他松松地圈住她的腰。
她随着音乐轻轻摇摆:“最近都很开心啊。”
“纽约是个神奇的城市。”他被她蹭得心痒难耐,低头亲吻她的耳朵。
她的发间还有一丝晚香玉的香气,令人迷醉。
许瑷达模糊地想,也许真是纽约的魔力?一切都好像是新的一样。
生活是新的,研究也是新的。
她仰头回吻他,他把她抱起来,她的发丝擦过他的胸口。
一个崭新的、热烈的、潮湿的夏天,在他们中间升起。
“他们的热带水果开放式三明治棒极了,特别有夏天的气息。”
梁思宇一边开车,一边推荐,“我敢说,除了夏威夷的一家店,长岛这家可以排第二。”
他俩睡了个懒觉,十点多才出门吃brunch。科恩已吃过早饭,就没和他们一起。
这两家店许瑷达上辈子当然都吃过,和他一起。
对她来说,水果三明治吃起来都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这么多可可爱爱的排行榜。
停好车,他们却遗憾地发现,这间咖啡厅没开业,门上公告显示,店主外出度假,停业五天。
“真可惜,”她眨眨眼,“看来,我们只能附近随便吃点了。”
梁思宇微扬下巴,示意她上车,附近就是他们家常去的乡村俱乐部,里面好几个餐厅,肯定都开着,出品质量也有保障。
车子转了两个弯,入目是大片绿地,许瑷达隐约觉得这绿色太满,铺天盖地,不知怎地,胸口有点闷。
他们在门亭处短暂停下,梁思宇递上会员卡,门卫笑着说“好久不见”,她轻轻按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