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硌手。

“Ada,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我明白你的意思……”

芬奇医生说过,对于有复杂创伤的人而言,在亲密关系中时进时退,是很常见的情况。

她并不是不爱,而是会被恐惧困扰,害怕靠近又失去。

她尖叫道:“停下,停下,别这样,别这样,你让我害怕。”

你让我觉得,这全是我的问题,我是个不懂爱的坏女人。

她扑到枕头上,默默地留了两行泪。

“Ada?”他迟疑地伸手,轻轻碰触她的肩膀。

她突然抬头:“你赢了,你这个讨厌鬼。”

她抓过手机,迅速地敲下几个字:“谢谢通知,我决定不续租了。”

她手指抖了一下,点击了发送键。“嗖”一声,邮件飞走了,而她眼角仍带着点泪花。

几乎就是同时,她又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做这种事?她不是打定主意,要跟他说,她会继续续租吗?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她又累又气,喘了口气,又去踢他:“现在你满意了?我不续租了!你真烦!你真烦!”

梁思宇先是目瞪口呆,然后被一股狂喜冲昏,他抱住她,压住她的腿。

“Ada,Ada,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真的?”

“你好重,快起来。”她被弄得喘不上气,“你再不起来,我就马上租一间新公寓,我说到做到。”

他马上撑起自己,稳稳拢住她,又不至于压到她。

他轻轻吻她,每吻一下,就重复一句,“Ada,我爱你,我爱你。”

她很快就顾不上想什么新公寓了。她觉得自己的魂儿好像又飘起来了。

不过,他并没有更进一步,他看看她左胸的电极贴片,帮她把睡衣整理好,抚摸她的头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话。

“我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Babe,你简直要把我折磨疯了。”

可恶,难道她没有被他折磨得够呛吗?她自诩拥有一块最优质的CPU,但他总是让她超频发热,然后莫名其妙地输出了诡异的结果。

她抢过被子,裹紧自己:“睡觉!别来吵我,不然我明天罢工,看你怎么做实验。”

他低低笑了,默默地环住她。

半小时后,她睡着了,他却搭上她腕口的桡动脉,是因为刚才情绪太激动了吗?心跳怎么还没降下来?

他悄悄起身,拿起床头的iPad,查看医学资料库。

“……PTSD共病问题……IST(不当窦性心动过速)在PTSD患者中非常常见,因为长期的压力和应激会持续影响自主神经系统……”

他越往下看,越发眉头紧锁。

第二天,罢工的不是他们的算法专家,而是那支钢筋铁手。

4号参与者,那个19岁的年轻男孩,看着突然卡住的神经义肢,有点烦躁不安。

“这不是你的问题。”梁思宇及时向他解释,“正因为我们的算法目前还是个幼稚的小学生,经常猜错人们的动作意图,所以才需要你们的帮助。”

“来,我们换个方向。”

梁思宇上前引导参与者转身,然后他搬动了椅子和支撑架,让对方完全背对义肢。

“从现在起,我们不看那支铁手了,我需要你只关注自己的想象,可以吗?”

他的语气沉稳有力,已经有了点医生的架势。

那个男孩点了点头。

许瑷达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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