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莉迪亚和凯瑟琳因为一条丝带吵起来,班纳特先生默默走出了客厅,躲进了书房里。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去主动解决问题。
*
伊丽莎白发现彬格莱姐妹没有表面上说的那般客套,但她们也不是坏人,只是迫于礼节必须照顾生病的简心中难免不快,所以在一些细节上不会留意,更不会对简心怀真正的善意,这是人之常情,怨不得她们。
她很清楚,彬格莱小姐绝不会赞同简嫁给自己的哥哥,但她们也找不出简的问题,客观上来说,简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她是个端庄优雅心地善良大美人。彬格莱小姐不喜欢的是伊丽莎白和玛丽。
看得出,在伊丽莎白和玛丽没有来之前,彬格莱小姐享受着两位高贵绅士的目光,现在,气氛变得微妙。
班纳特家的姐妹要将尼日斐征服了。
五点钟的时候彬格莱小姐们去换衣服,六点的时候伊丽莎白和玛丽邀请去餐厅用餐。晚餐准备得很丰盛,其实英国菜不都是刻板印象的那样难吃,玛丽对精致可口的改良法餐版本的上流社会的正式晚宴谈不少抵触,鲜美的汤品和烤熟的肉类总归不会太差。
简由于身体不适,她是在房间里用餐的,彬格莱很贴心的去照顾她。
晚饭上,玛丽尽可能不说话,她观察着诸位。
看着达西在理智与情感的天人交战中彻底败北,他就差要贴在伊丽莎白脚下了。
彬格莱小姐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班纳特家的缺陷。
“你舅舅在伦敦常住。”卡罗琳.彬格莱小姐说。
“是的,在齐普赛街做生意。”伊丽莎白说。
“那可真是太棒了。”两个姐妹笑起来。这惹恼了玛丽。她方才的克制完全不作数了,她可不喜欢有人嘲笑她的家人。
“是的,他们很有钱。”玛丽说,“我舅舅头脑灵活,从最小的生意做起,而且他是个有良心的商人,不会奴役他人,就数他的工厂没有被攻陷。”
“听上去他是位颇有见识的人。”彬格莱小姐说。但她的上扬的眉毛出卖了她。
“对,良性资格让我们富裕,恶性资本会带来灾难。”玛丽说。
“哦,这可真奇怪,我们这还有一位进步人士呢。”路易莎.彬格莱道。她看了丈夫一眼。
路易莎夫人的丈夫很少表达观点,他是个喜欢享受艺术和追求生活平静的男人。他的父母是法国贵族。
“我们随着时代的变化调整思想。”玛丽说,“我是说我是这样的。”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明白,好了,我们还是说得轻松的话题。”查尔斯.彬格莱说。
“一会来打牌。”莫里亚蒂道。
“和数学教授打牌。”伊莉莎白拖长尾音。
莫里亚蒂笑了。
“是一款从东方传来的棋,我也才刚会。”
玛丽看了莫里亚蒂一眼。莫里亚蒂用无辜又纯善良眼神瞧着玛丽,玛丽发现他在学彬格莱先生的表情。这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他有一张讨人喜欢的好皮囊,说实话,玛丽喜欢他那张脸。詹姆斯.莫里亚蒂皮肤雪白,比一般人的肤色要浅一个度,看着有一种病态的美,像是小说里那些矫揉造作虚浮无力的贵族。五官精致柔美,堪比姑娘的柔和,他的眼睛是绿色的,透着一股精明,不怀好意的精明。这本该是一张叫人不放心的脸,不踏实,脆弱的,有心机的。可偏偏他是个聪明人,用无辜和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