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觉得伊丽莎白的讽刺已经够明显的了。
“从她们的角度看这不是讽刺,问题出在达西傲慢上。”伊丽莎白摸摸玛丽的头发。
“说来大家为什么都不在意莫里亚蒂先生做过的事情,好像他和彬格莱很熟悉似的,彬格莱一家和达西先生难道不是想要巴结伯爵的弟弟。”玛丽尖酸刻薄地说道,“好像舅舅一家上不得台面似的,可彬格莱一家的也是靠着生意发达的,不过是舅舅更有人情味而已,钱是怎么来的,我想,我们都很清楚。”
伊丽莎白是玛丽唯一乐于说真心话的姐妹,倒不是她不爱其他的姐妹,而是伊丽莎白更有全局观,她也更现实,理智。
伊丽莎白的性格超越了一个时代,同时又谙熟十九世纪的规则。
“要真说起来,动摇的就是我们所有人。不过你说得对,他们的确对出生更高贵的人客气一些,莫里亚蒂爵士的事情舅舅会问清楚的。现在报纸上也没有再提那件事了。”伊丽莎白说,“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耐心的通过考试,伦敦大学的神秘学分部不容易。牛津和剑桥的名额不多,我觉得你还是一口气申请上比较好。”
“你说得对。”玛丽躺下来。
伊丽莎白伸手让妹妹躺在她怀中。
“不知道简什么时候好起来。”玛丽说,“我刚才看她脸色还是这么苍白。”
“彬格莱一家在照顾简上很用心。”伊莉莎白说,“请来大夫可是一流的。”
“等简好一点我们就回去。”玛丽说。
“好,在此之前我们要收敛一点,毕竟简可是非常喜欢彬格莱先生的。”伊丽莎白说。
玛丽想起来书中的剧情,虽然那本原著她就看了一遍,细节上记不清了。
“我们要让彬格莱先生也知道这件事。”玛丽说。“简表现的太含蓄了。”
“你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这一点,在我们看来简或许已经算是非常主动了。在热情彬格莱先生看来,简太过于含蓄。”伊丽莎白道。
两姐妹翻了个身。
“要是彬格莱先生没有感受到简对于他的喜爱我担心他会受人蛊惑。”玛丽有意提点。她不想过多改动走向,担心要是不小心将事情弄糟就不好办了,简和彬格莱可是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特别是那位达西先生。”伊丽莎白说。
“他是那种喜欢对人评头论足的人,有着自己的见解。”玛丽说。
“我不喜欢他。”伊丽莎白道。
“或许他也有其另一面。”玛丽说。
“就像望着你的莫里亚蒂一样。”伊丽莎白打趣道。
玛丽笑了。只有在姐妹面前她才愿意展示真正的笑脸,在伊丽莎白眼中,这位被人成为书呆子的玛丽身上有很多优点,她有一种迷人深邃的洞察力,看似冷淡实则是惧怕建立关系,总是担心会失去,就像是一只骄傲的猫咪。
而猫其实又希望得到人的关注。特别是在它习惯了与人类相伴后。
”我可不记得莫里亚蒂爵士有多好,他一定不是个好人。“玛丽说。
“你为什么这么斩钉截铁。”伊丽莎白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尼日斐的房间比班纳特府邸要辉煌些,这里是贵族的府邸,由于财政危机才舍得租出去。伊丽莎白却觉得待在这里有些过于,夸张,就像达西先生一样。
“因为这是客观事实。”玛丽说。
“你总是说这是客观事实。玛丽,人不能太绝对,特别是在评价别人的时候。”伊丽莎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