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新月能将局面稳定住,不管是边关还是内部都不出乱子,已经是十分强。
甚至大景对外战争一直显示出强大的姿态,除了云州受阻,无论是边防还是内部平定,都几乎是平推,云州也不过是受阻,要说战败,远远算不上。
文锦瑶认为自己有过,是因为她没打入云州,并不是因为她带领的军队损失大。
“陛下说得是,文武大臣们忠于陛下,不可能因为一点儿往来情分便做出不忠之事,只是陛下,柳氏的威胁一直摆在那里,不得不防。”
“柳家无兵权,你觉得柳宏能做出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胡良安,你若是这样装傻下去,恐怕就要给你的家族陪葬了。”
祝新月根本不为所动,她知道柳家有多大威胁,不用别人一遍遍说。
江清玥微微坐直了些,她从祝新月的语气里,听出了祝新月的愤怒。
不是针对柳家的愤怒,而是针对胡良安。
江清玥对胡良安的印象也变得不太好了,她以为胡良安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此刻最应该做得是立正挨打,而不是负隅顽抗,甚至为了脱罪铤而走险,去触碰皇帝的底线,试图蒙骗皇帝。
胡良安听了祝新月的话后,沉默片刻,接着双膝跪地,叩首不起了。
她其实知道自己应该选什么方式来应对这场考验,只是她还心存侥幸,觉得能救一把家中族人。
但她想的太简单了,胡家本质上和柳家一样,都是祝新月不喜的世家大族,是会兼并土地,如吸血蛭一样趴在百姓头上吸血的存在。
祝新月不会放过柳家,自然也不会放过胡家,而现在的胡家并没有柳家强大,祝新月不需要忍。
“臣胡良安,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胡良安认罪之后就不再动了,像是在等待祝新月的裁决。
江清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沉着脸不说话的祝新月,有些纠结要不要开口打圆场。
她知道,祝新月是想保胡良安,舍弃胡家,胡良安现在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是精准踩在了祝新月的雷点上,祝新月之所以没直接叫人将胡良安拖出去砍了,就是还在犹豫。
犹豫没了胡良安,谁能制衡柳宏,拖延时间。
江清玥叹口气,她留下来就注定不能独善其身,这场浑水,祝新月深陷其中,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迟早是要下场的。
江清玥想明白后,定了定神,开口缓缓说道:“胡尚书,你跟随陛下多年,陛下是个仁义之君,早些年起兵,是为了挽救苍生于危难,为早日结束战乱,还天下太平,她夙夜忧叹,一日不敢懈怠,在诸位大臣的帮助下,天下才安定下来。”
见胡良安还磕头不起,江清玥上前两步,伸手将她扶起来。
“还请胡尚书扪心自问,自大景开国之后,至如今,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功臣,陛下可有亏待过任何一人?”
“并未,皇恩浩荡,陛下仁德治世,从未亏待过有功之臣。”
甚至因为功劳,忍了很多人,其中柳宏就是例子,如果柳宏当初没有暗中派柳无舟扶持祝新月,没有为祝新月行方便,最后还成为祝新月的宰相,跟祝新月演一出君臣相得的戏码,稳定祝新月的正统名声,柳家早就被祝新月给扬了。
“胡尚书亦是有功之臣之一,甚至胡尚书在陛下身边时日最久,最为忠心,陛下重用于你,惜才爱才,如何忍心用你未做过的事情,降罪于你?”
江清玥轻声说道,就差没直接说,谁犯罪谁去伏法,你没干过的事情你就不要认,更别把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