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馈卢琦一条完美的项圈。

培训酒店建于海边,远离市区。

两人坐地铁到终点站,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公交,卢琦招了辆出租车。

她坐进车子,和师傅报了地址,想要放包的时候发现露露紧紧贴着自己。

卢琦往外侧坐去,露露立刻跟着挪了过来,与她不留一丝空隙。

两个人,愣是只坐了后排的三分之一。

“干嘛呀。”卢琦被挤得不行,推了推他,“过去点儿呀。”

露露偏头看了她一眼,奇怪她的反常。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再是狗了。

他于是慢慢地挪去了车座的另一侧,眉峰微皱着,很不习惯在车上和卢琦分得这么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了,调侃道,“呦,这么稀罕呢。咋不干脆抱身上呢。”

卢琦有点脸热,不好意思地笑笑,旋即就听露露冷硬道:“闭嘴。”

司机愣住,悻悻扫了眼后视镜。

要不是看对方人高马大,早骂起来了。

卢琦拍拍露露膝盖,用眼神惊疑地询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露露反握住她的手。

他露出和煦的微笑,体贴入微地捂住她冰凉的手指。

卢琦蹙眉,眼神示意了下前面的司机,还是想知道露露态度恶劣。

露露没有回答,他柔情蜜意地望着她,仿佛刚才语气冰冷的人不是他。

因为这一插曲,车上再没人说话。

司机将两人送到酒店大门,下了车,卢琦立刻追问:“你刚才怎么了,人家没有恶意。”那种说话态度,一点儿都不像她认识的小露。

“我知道,”露露直截了当地承认,“我厌恶的是他们整个群体。”

“为什么?”

露露数不清卢琦对这些司机道过多少次歉。

细小之后,露露神经受损,卢琦每周带它往返邻省看病。

那半年是细小遗传性最强的半年,细小病毒不仅传染狗,同样传染猫和貂,因此卢琦打车时都要先问一句司机。

家里养宠物的司机,她会道歉退单;

家里不养宠物的司机,也很可能载养宠物的客人。

卢琦随身携带着一瓶次氯酸,她告知司机露露的情况,会在下车时帮车里喷次氯酸消毒。

大部分司机不能接受。

委婉些的皱着眉,为难说:

“这狗有病啊?”

“……你这样喷,把座位都弄湿了。”

“要不你放后备箱吧。”

性子急的马上捂住口鼻:“不行不行,快弄走!”

还有司机听完,直接升上窗户,摆手拒单。

愿意让狗上车的司机本就不多,在听到露露有传染病后,即便卢琦再三解释不传人,大多也很难介怀。

卢琦倒也认识了些救助狗狗的组织,但他们愿意帮忙运送露露的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的车子运送过其他病宠。

那时的露露格外虚弱,卢琦不敢冒险尝试。

起初她会打赏高额红包,后来遇到位好说话的司机,终于固定下来。

露露长得很快,不久就进不了航空箱。

卢琦担心好不容易接单的司机心里不高兴,因而每次上车,都努力缩小自己和它的存在感。

她能抱得住它时,就给它包上尿不湿,放在腿上;

露露再大一点儿,卢琦就把它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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