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

原本再过不久,那段缓冲带就该开放了。

路过的人有一定概率会从那段缓冲带进入怪谈。

但因卢琦的死亡,露露毫无接纳新人的耐心,只急着把她找回来。

孟非芩也不纠结时间上的问题,她扫过露露收腹挺胸的姿态,又看向卢琦,“我没有想到你能这么快见到我,还以为你会花上几天工夫。”

卢琦抿唇。

“你的脸色很不好,”孟非芩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助你的么?”

卢琦目露挣扎。

露露紧挨着她,孟非芩看着两人坐在一起的姿态,心下有了一些猜测。

“你的情绪越是萎靡,你的狗就越是紧张。”孟非芩瞥向卢琦和她身边的青年,“我听小田说,你在医院很擅长对待凶猛的大型犬,就我接触以来,你也是个理性果决的先锋,其他人尚且畏缩时,你就已经对怪谈开始了大胆探索。现在这个状态,是发生了什么么?”

卢琦难堪地看向田妙莹,旋即挫败地叹气。

她本意不想把其他人扯进来,这是她和露露的私事,是她该自己面对的课题。

但她也意识到,她已经把她们卷进来受罪了。

局面已经失控,她需要帮助。

“我很抱歉,”卢琦十指蜷起,羞愧满目,“我没能控制好露露,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卢琦!”露露不赞同地蹙眉,“我并没有虐待她们,她们生活得很好。”

“这不是由你来判断的,你…”卢琦的声音戛然而止,愈发挫败。

被养的狗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可人们依旧认为它们生活得很好。

露露这么想没有错,因为她灌输给他的思想里,不愁吃穿的生活就是好的生活。

孟非芩静静观察着他们的互动。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卢琦半垂眼睑,“在我父母去世的周年、我十五岁的时候,我捡到了露露。”

她娓娓道出了始末。

她毫无保留,从露露得病开始,将这漫长的十三年一一道出。

田妙莹从震惊到困惑,再到呆滞,最后不知该如何评价。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依旧是孟非芩徐徐开口,“金毛总是被称为天使,但我们都知道,品种并不是决定性因素,每只狗的性格都不一样,黄金猎犬里一样有凶残的恶犬,不过小露——”

她对卢琦说,“你的这只狗,被称作天使并不为过。”

卢琦震撼而诧异地看向她,不理解孟非芩为何如此大度。

作为亲手将露露养大的人,她当然永远会偏袒露露。

但孟非芩是实打实的受害者,事到如今,卢琦一点儿不奇怪别人会称露露为“魔鬼”“恶魔”“怪物”,而孟非芩却称他为“天使”。

就连露露都愣了下。

“他非常爱你,也非常温柔。”孟非芩眸色慈和,“我见过你不在时他疯狂的模样,一直担心你回来后会受到伤害。但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克制、这么绅士。尽管大多数黄金猎犬性情温和,但它们毕竟是动物,动物解决问题的方式只有两种:逃避和战斗。”

卢琦眼眶发烫,抿着唇重重点头。

她明白,正因为她明白,所以当压在她身上怒吼的露露选择退下、当焦虑的他选择打开门放她出去时,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是条,非常、非常好的狗。”她压抑着情绪,沙哑开腔,“他在努力和狗的本能抗争,我却没办法克服自己乱糟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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