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
豁然之间,中期十足的女声自后方如令箭传来。
惊慌的幸存者们睁眸,见高梳华发的女性阔步走来,身后跟随八.九名青壮年。
她脚下生风,自慌乱的幸存者们中间穿过,径直朝红线走,对那些巨犬视若无物。
“汪!”
守着红线的四头巨犬高声厉吼,一声高过一声,黑色的嘴唇旁泛起白沫。
“别动。”孟非芩停在巨犬三米外,侧身对身后几人抬手,再度嘱咐,“我们不比它们矮,数量也比它们多。准备好,保持呼吸,不要目光接触、不要说话、不要害怕被咬,专注于那条红线,其他一切都交给我。”
正紧张得屏气的田妙莹听了,赶紧开始呼吸。
她抓住脖子上的血线,拉着黄振毅,感受到主人紧张情绪的黄振毅张口就要叫,被田妙莹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嘴筒。
其他幸存者对孟非芩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但几名兽医都信任地照做。
孟非芩这三个字金光闪闪。
他们从前在学业上跟随她,而今亦在生死线上跟随她的脚步。
“汪汪汪——吼——”
警告无用,高亢的吠吼逐渐低沉,巨犬们的上身渐渐下俯,展露出雄壮可怖的背部肌肉。
“让开。”孟非芩平淡地回应它们的示威。
她拄着纤细的登山杖,下颚微抬,沉肃间夹杂着些许轻蔑,“别挡我的道,小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