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为他辩解,只沉默不语。
孟非芩问她,“你说你高中会抑郁症发作,那时候小露是什么反应?”
卢琦踌躇地看了露露一眼,“那时候他很平静,总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我恢复。”
“连抑郁症都没有影响到他,现在你只是情绪低落,他就激动成这样——”孟非芩捻了捻指尖,意味深长地望向露露,“你自己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虽说品种并不代表一切,但它确实能够反映大多特性。疗愈犬中一多半都是金毛,你的同类可以帮助激动抑郁的人类平静下来。你现在的表现,实在是不像一只金毛犬。”
露露哑然。
他求助地去看卢琦,想让她为自己证明。
可卢琦担忧地搭上了他的手背,“露露,你以前从来不会咬我,更不会压制我,原来是被体内的负面情绪影响了么?你确定那真的是你的想法,而不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
露露委屈又郁闷,同时也不可否认地生出了担心。
燕子消失后,他也没找过它。
但它送进他体内的那根羽毛,原本是悬在卢琦窗外,准备伤害卢琦的。
那不是好东西。
露露知道自己被它利用了,可不能确认它到底利用他到了什么程度。
它会伤害卢琦吗?
它从一开始就对卢琦不怀好意。
注意到他变得踌躇犹豫,卢琦和孟非芩对视一眼,孟非芩意有所指道,“太阳还没下山,该是遛狗的时间了。”
卢琦起身,“谢谢您,那我们先走了。”
露露跟着她站起来,在他们离开前,孟非芩叫住卢琦,“等一下,孩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狗绳,“你忘了这个。”
卢琦张了张嘴,看了眼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青年,又不确定地看向孟非芩。
“怎么了?”孟非芩眨眼,抬高狗绳,“这是礼貌,也是规定。”
同时也是地位和权力。
卢琦心领神会了她的意思。
她要她支配他,她要她向露露强调谁才是头领。
卢琦转向露露,内心还有些迟疑。露露毕竟不是狗了……刚冒出这一想法,她就又想起孟非芩的叮嘱——
狗就是狗,用对人的方式对待狗,并不好。
卢琦见过很多把狗当做人对待的反面案例,她知道那会导致行为问题,几乎99%讨人嫌的吉娃娃,都是因为它们的主人犯了这个问题,把好好的狗当做人类baby。
她必须承认孟教授是对的。
“露露……”纠结之下,她抬起狗绳,立刻被孟非芩打断。
“不,孩子,不是这样。”她指向她手里的狗绳,“你以为这是什么?囚犯的镣铐吗?这可是好东西,代表了外出游戏,你要拿出出门玩的态度,而不是满脸愧疚。”
纵然如此,要给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戴上狗绳,还要牵着他去外面散步,卢琦多少有些难为情。
看出了她的想法,孟非芩上前,“给我。你太久没有养狗,已经不记得怎么佩戴狗绳了,我来给你演示正常人是怎么带狗出门的。”
她站到露露面前,按下狗绳的锁扣,扯开露露的衣领,把锁扣挂到他的choker上。
动作一气呵成。
“这样,”孟非芩把狗绳摘下,又交到卢琦手里,“明白了吗?一共两步:打开、挂上去。不存在其他步骤,尤其不存在‘哦抱歉我可怜的小狗宝贝,我现在要给你挂狗绳了,真的非常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