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为妻主排忧解难,我要告诉她如何破局。”

宫非白终是笑了,他望着匍匐在地上的自己:“可怜你一片痴心,你说了,她就会信?不如打个赌,若她信你,仅凭你一句话愿意自杀,我就永远回到牢笼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扭腰回望的宫白蝶大笑出声,笑得满身珍珠震颤,长发晃出水色乌光。

宫非白眯眸:“笑什么。”

“何必自戕?”

宫白蝶软下腰来,松散的红袍和珠链淌了满地,他斜卧枕着自己的长发,自下往上地瞧宫非白。

“贱人。”他兀地开口,轻轻绕绕启唇呵气,“我只要她强了你,你还有什么骨气?”

宫非白睁眸。

“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

蝴蝶金光所照之处回荡着痴鬼猖獗的狂笑。

宫白蝶瘫在地上,像一抔糜烂的花泥,腐烂消融,变为一卷红烟,袭向西装革履的宫非白,与他融为一体。

红烟入体,男人面若冰霜的脸上揉进四分笑意。

像是白料里调了抹红,由此变得妩媚多情。

他抬手,摘下黑色的手套。

苍白的指尖沾了点暗红,散发出药酒的苦气。

宫白蝶伸出舌尖,将手指含入唇中,舔净细品。

他本以为,她至少会为还在下蛋的金鸡伤感痛苦。

他心心念念期待了那么久的游戏,却没算到原来人竟可以如此无情。

连云鹤唳和覃穆的死都触动不了她分毫,那这场游戏还有什么乐趣……

……

合上香炉,宫白蝶看向站在面前的温葶。

女人挽起耳边的碎发,冲他为难地浅笑。

“抱歉总监,楼下在搜查每个人的食物,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藏,借用了您的柜子。”她摆出毫无诚意的愧疚,“事先没和您打声招呼,真对不起。”

“没关系。”宫白蝶温声道,“我理解你的难处,不用介意。”

他的反应比温葶预测的要好太多。

今天的总监看起来还算正常,她松了口气,“之后还得麻烦您……我那边不好藏东西,可以暂时存放在您这儿吗?”

她一点儿不担心要是他仓库丢东西了,自己会说不清。

光脚不怕穿鞋,他不敢声张出去。

宫白蝶欣然应下,“请便。”

对话过于顺利,温葶暂时还拿捏不准新总监的情况,决定敬而远之,保持友好,不要交恶。

“那我先下去了。”她准备离开,被宫白蝶叫住。

“温葶。”

“嗯?您说。”

男人望着她,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柔情,“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

温葶眸色微深,“好哦,您送上门来了,我是不会客气的。”

她离开了总监室,下楼时过了九点。

手机一震,OA发布了任务,脖子上也出现了工牌。

任务还是老任务,她试着摘了下工牌,还没过下巴就痛得脸色惨白。

新的一天开始,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重。

食物的存量像是一根死亡线勒在所有人脖子上。

温葶先把任务做了,提交OA;然后一边找线索,一边见缝插针地社交。

手册上的规则还是那几条,没有新发现,找不到任何离开的方法。

晚上回到休息室,温葶告诉自己别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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