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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和她推测的大差不差,这就是个常规的恐怖民俗设定,无非是性别颠倒,男人成了牺牲品。

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最近做的这些怪梦全都是游戏背景?

第一晚的“鬼新娘”,第二晚的“追逐战”,今晚又是这么典型的乡村民俗恐怖游戏。

就算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噩梦频发,她为什么没有做西式恐怖题材的噩梦?

事到如今,这些梦绝不是寻常梦魇。

关键在于为什么她醒来时会完全忘记梦境,睡着后却能记起之前的几场噩梦?

有什么东西限制了她的记忆么……

“村长,人带到了!”

在温葶把这群女人问得差不多的时候,粗犷的女声传了进来。

伴随着赶狗似的呵斥,两个女人带来了两个男人。

一抹红首先撞了进来。

他衣服褴褛,双手被绳子绑着,披头散发,垂着脑袋,头发挡住了脸。

哪怕看不见脸,温葶也一眼认出了他是谁。

上一个梦境结束得突兀,还没听完宫白蝶的话就醒了。

温葶十指紧握,压抑住内心的急切,今晚无论如何要从宫白蝶口中知道离开怪谈的答案!

另一位被送来的男人穿着綝纚的祭服,戴着银器兽牙鸟羽,暗沉的衣饰上绣满古老的眷纹。

穿着这样庄严肃穆祭司服的,却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肤色偏灰,一双墨绿的眼睛如夜中山猫。

随着他的进入,两边的女人自动给他让道,依稀可见尊重。

“村长。”少年对着温葶行礼。

温葶一怔,念出了他的名字:“阿家客。”

这是她在绿森创作的角色,也是她今天提交的OA死亡图。

联想到前面两个梦里的云鹤唳、覃穆,温葶对阿家克的结局已有所觉。

但阿家客所在的世界观绝不是这样的民俗村庄。

因为他是祭司吗?

因为自己画了他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死的死亡图,所以梦境整合成了这样一个背景故事?

“村长,人到了,您快选择吧。”红脸的阿婆急切道。

“是啊村长,快选吧,晚一天又要死人!”

众人的催促中,被麻绳绑着的宫白蝶忽然笑了起来。

“嘿嘿…咯咯咯……”

他踉踉跄跄打摆子,头发和碎布般的红衣乱晃,结节的头发间露出一只大睁着的眼。

黑发丛中,血丝弥漫的大眼睛把对面的女人吓了一跳。

“疯子!”有人厌恶地咒骂。

他完全疯了,在原地转圈,头发挡了脸,手被绑着,他就嘟起嘴吹气,把头发吹得飘起又落下。

“咯咯、咯咯……”他觉得好玩极了,一边痴笑一边用力吹气。

阿家客冷冷地扫过他,又将目光落在温葶身上。

少年清亮的绿眸紧盯着温葶,耳尖泛着点红,少年人的情愫像是初露的荷包,颤巍巍、脆生生,任谁都看得出。

温葶抬手,指向他:“捆了。”

漂亮的绿眼睛顿时睁大,旁边的女人也不可置信,“村长,阿家客他…”

“拿个疯男人当祭品,会触怒神灵。”温葶道,“身为祭司,他的效果比任何人都好。”

众人面面相觑,温葶扬声:“还不快点!晚了就会死人,你们不想活了吗!”

她这么说,有女人扣住了阿家客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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