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担忧。怪谈到底为什么要让我把自己画过的角色一个个杀死?”

“它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些角色比我想象中要容易杀死,不像是在锻炼我的超能力。”

“难道祂是想让我沉溺杀戮,堕化成麻木不仁的杀人机器?还是单纯在戏弄人类,觉得这种残杀‘孩子’的戏码很有趣?”

宫白蝶忧心忡忡,“可能,他是希望你痛苦。”

“痛苦?”

她满脸疑惑,无法言喻的愤怒与无力感束缚着宫白蝶,令他躁戾。

他想要摧毁她在乎的一切事物,可她根本就没有在乎的事物。

曾经那样喜爱的昭霞,这两年她也再没有提起过了。

当初出租屋里摆满了的昭霞周边,都在她换房子时当做垃圾处理扔弃。

他真的报复得了她么?

他不能伤害她的身体,一旦她重伤死亡就会脱离怪谈,回到原本的世界。

在不受伤的情况下,一个无心无情的女人要如何感到痛苦?

刚刚展开怪谈时的亢奋日渐消磨,迟迟得不到想要的反馈,宫白蝶越来越沉默。

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自己。

“白蝶,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么。”

宫白蝶回神:“什么?”

“就是第三个梦里,你最后想要对我说的话。”上个梦里见面时温葶就已经问过一遍。

她锲而不舍地再度追问:“今晚呢,今晚你有想起来吗?”

宫白蝶暗暗皱眉。

那个多嘴的疯子,他真不该放纵他出来。

“抱歉,”他歉疚回答,“我实在不清楚。”

「贱人」

痴狂的笑声骤然回荡在宫白蝶耳边,阴魂不散,如同诅咒:

「我只要她强了你,你还有什么骨气?」

强了他……

宫白蝶垂眸,看向面前血泊里的女王。她死了,唇上还带着她的牙印。

他忍不住讥笑那个自己。

这般冷血无情的女人,怎么会愿意和他这个不盈利的残次品缠在一起。恐怕她连碰他一下都嫌恶心。

他将那声音从脑内驱散,“白蝶无用,这么多天都找不出破解怪谈的方法。妻主,让您失望了么。”

“怎么会。”温葶确实失望无比,“没关系的白蝶,想不起来就算了,这里应该是有什么限制,我醒来后也会忘记梦里的事情。”

她彻底放弃从宫白蝶身上挖掘信息,将注意力集中在眼下,冲他扬起笑意,“何况,你存在的本身可比一句不知真假的情报更有意义。”

宫白蝶弯眸。

分明觉得他废物,竟还能面不改色地甜言蜜语。

“妻主真这么想?”

“当然,你这么好,比田螺姑娘还要贴心。多亏了你,我这几天生活质量直线上涨。”这是实话,温葶牵起宫白蝶手,略有担心,“蝴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从手机里出来后好像有些拘束。是因为女尊的设定吗,还是不习惯新的世界?”

宫白蝶微讶。

他当了七年多的宫白蝶,行走躺卧、一颦一笑都被固定在“宫白蝶”的形状里。

就算恨她入骨,也不影响他扮演宫白蝶这个角色,她竟说他“有些拘束”?

哪里不够自然、不够到位么……

“我只是…”他抽回手,摆出世家人夫一贯的克己谦卑,“唯恐自己帮不上妻主。”

“哎呀,那我可得好好告诉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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