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宫白蝶好奇,“您在看什么?”
“……92,93…94,95。”温葶无声数着数,随后扭头,对宫白蝶笑了下,“没什么,走吧。”
屏幕上的画数比人数多了三张。
果然不止她一个人想到可以提交多副画稿。
但群里却没有人提这一茬。
能在绿森久待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离开公司,她传送回休息室,进入私人时间。
洗澡上床,太多事压在心里,温葶一时没有睡意。
食物短缺,她是否该作出行动?
暴力萌发,她要如何自保?
怪谈没有进展,是不是她遗漏了什么?
以及最关键的:自己身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妻主睡不着么。”
雪兰的幽香袭来,温葶转身,看向跪坐床下的宫白蝶。
诸多问题中,宫白蝶显然是最大的突破口。
温葶相信,只要攻破他身上的秘密或是得到他的支持,一切都会取得很大进展。
“有一点。”
她将下半张脸窝在被子里,和宫白蝶闲聊,“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我印象中休息室的床被有点异味,这几天都感觉不出来了。”
宫白蝶跪坐在床下做针线,闻言笑了下,“大抵是白天晒过的缘故。”
温葶讶然。
“我从小仓库找了两套寝具,每日洗晒更换。这房间太小,委屈妻主了。”
露出被子的双眸弯了起来,形成温柔的月牙。
她就这样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温葶的声音从晒过阳光的被子里传出,“白蝶。”
“嗯?”
“出去后和我结婚吧。”
针尖一歪,刺进了食指指腹。
暗红色的血珠冒出。
宫白蝶抬眸,温葶冲他笑:“我条件是比游戏里的女主差了很多,但也还是在首都。你还喜欢园艺么?嗯…我不喜欢一楼,那带大露台的高层怎么样?”
针将指腹刺穿了一半,宫白蝶浑然不觉,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葶:“妻主,为何突然这样说。”
温葶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拇指摩挲过他眼下的蝶纹。
“你这么好,我得趁你没见过花花世界前把你拐走。”
她在被子里待了一会儿,身上便沾染了阳光的味道。
“要是别人能看见你就更好了,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告诉爸妈和同事、告诉所有人,我已婚了。”
宫白蝶蓦地攥紧手中的帕子,将那根受伤的食指一并藏进掌心。
左眼下的蝶纹隐隐发烫,大脑徒留他自己急促的呼吸。
好极了,她竟敢和他提婚姻。
在宫白蝶控制不住发笑前,温葶收手,一转表情,可怜又认真:“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知道你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会让你看完后再选择的。”
“别有压力,你可以慢慢考虑。”她压低声音,“要是打算拒绝我,那也等离开怪谈再说,给我留点面子?”
既然他给自己编造了一个丈夫的身份,那她就顺着他的想法,尽量向他示好。
假如一切都是她的多心、他只是一个纯良无害的宫白蝶,和他结婚更是没什么损失。
宫白蝶不仅家务全包,女工水平也踔跃不凡。
温葶看了他的刺绣,从手机相册里翻了几张兽装和汉服的图片,闲聊时试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