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这一层就有三具尸体。

温葶选择了最近的,被Gulanda插成花艺的倒霉蛋;

DD走去稍远些,蹲在被George撕开的尸体旁;

朝朝贴在墙上,紧张地左右盯梢。

他们没什么工具,想要把尸体直接成尸块不太现实,温葶只打算破坏致命部位。

浓重的血腥气直往眼鼻里蹿,她硬着头皮,避开半边是鲜花、半边是眼睛的人脸,将刀刃挨上了尸体的脖子。

皮肤组织比她想得更难切割,根本不是预计的十几分钟可以完成的。

她抓住尸体的下颚,男同事带着胡茬的下巴握在手里,沾上血后形成难以言喻的触感。

忍着呕吐的欲望,她用水果刀在他脖子上坑坑洼洼地割了半圈。

血喷得她两袖湿红。

温葶吸了吸鼻子,看久了血红,她的眼球酸涩发烫,整个视野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淡红。

割断动脉,她握住刀,捅碎了尸体仅剩的眼球。

她又用水果刀划开尸体心口,将未开封的枪尖抵着破口刺了进去。

枪被肋骨卡住,温葶站起来,双手抓着枪杆,借助全身的重量往下压。

她分不清有没有刺穿心脏,一味使劲,用尽了全部力气。沾血腻滑的手在枪杆上留下了两尺长的红痕。

耳边传来朝朝压抑的呜咽,温葶脸上亦是湿漉漉的发凉。

她也在哭,可心情并没有预计中的崩溃,比她想得要冷静很多。

有一瞬间,温葶脑子里划过一句:至少杀死人比杀活人容易。

她已经冷血到这个地步了?

屠着尸,她甚至有余力反思,难道自己是个反社会人格?

手上的动作莫名有些熟悉,仿佛她曾也这么做过似的。

她绝不可能杀过人——倒不是对自己的道德底线有什么信心,而是对首都警力有信心。

温葶一边捅一边分析,这大概只是海马效应的错觉而已。

花费了近半小时,她割开了尸体的脖子、刺穿了尸体的眼球和心脏。

三人又回到了办公室,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坐在地上喘气,室内只有朝朝偶尔的啜泣。

她被吓到了。

温葶摸向口袋,发现手上一片黏腻后,抽了张纸。

她隔着纸巾拿出两颗糖,努力露出安抚的笑容,递给两个孩子。

朝朝本哭得差不多要结束了,接过温葶的糖,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她埋进温葶怀里,一抽一抽地流泪。

DD拆开糖,默默含着,染血的腮帮子鼓起一点。

温葶想拍拍朝朝的背,手上又全是血,怕把她衣服弄脏了,她遂低头,用额头拱了拱朝朝,无言地安慰。

放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安静地弹出私聊消息。

温葶给朝朝DD发消息时就把自己的手机改成了静音模式,看见发消息的人,她略感意外。

Max:你在哪里?

温葶拿起手机,被血凝结的拇指无法指纹开锁,输了密码才进入OA。

Max,是今天最后一位摘下工牌的人,并获得了技能。

这条新发来的消息往上,是他之前发的“新年快乐,啥时候回首都?”、“明天复工了,一起吃饭,带你看看我的新坐骑[得意.jpg]”

此后的聊天断了一周,自怪谈开始,温葶再没有收到过Max的消息。

指甲点了点屏幕,温葶思考片刻,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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