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她的生活,也越来越不懂她的内心。

“真的?”譬如此刻,他并不明白她这份突如其来的非他不可;他只知道,他的巅峰流水不及昭霞、云鹤唳的十分之一。

温葶没有回答,她挤着他的脸,低头亲吻他的眉心。

一缕软发从她肩头滑落,凉丝丝覆在宫白蝶脸上,撩过他左眼下隐藏的蝶纹。

宫白蝶想起了第一次会议,她在他面前弯腰操作电脑,发丝从肩头滑落,净是些轻浮浪荡的浊香。

喉结滚动了两下,宫白蝶抚着她的手背,闭上了眼。

“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他在她唇下说,“我知道你不是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

柔软的嘴唇从他眉心离开。

“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你小瞧了我?”温葶挑眉。

宫白蝶眼中透出疑惑。

她说自己不会为了钱和男人结婚,难道不是觉得依靠男人没有面子?

“不!”温葶双手在他脸颊拍了下,“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可爱。”

“什么?”宫白蝶诧愕。

“我教过你了——撒撒娇,小白。”温葶眨眼,“我不要你的体谅、你的道歉,夫妻之间任何不高兴的事都可以用撒娇解决。”

“我没有不高兴的事。”

“你是认真的?”温葶惊讶,“别的男人向你未婚妻表白,你没有一点儿不高兴?”

宫白蝶拧眉。

从前的妒是七出,即便是在这片自由得不可思议的世界,大度也是男人的美德之一。

她到底对他有什么不满意。

“妻主误会了,白蝶没有不高兴。”他扯出笑。

“好,你没有不高兴,是我不高兴了。”温葶搭着他的肩膀,叹息着抱怨,“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在乎我?伪君子,我讨厌你。”

她轻踢了下他的小腿,像是蜻蜓点过湖心。

又一种陌生的情愫充胀了宫白蝶身心,他一把扣住她踢来的脚腕,将其拉开。

这并无效用。

控住了她的肢体,她的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在他心中回绕。

她瞋视他,有愠恼、有委屈,如摆动的狐尾尖一样朝他摇曳。

伪君子

我讨厌你

这样尖锐的恶语,她念得糖丝一般。

这是什么感觉?

宫白蝶无端心悸:“不,不是的。”

“你是,你就是。”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推搡着他,“你就是伪君子,我不要喜欢你了。”

热意顺着脸颊爬上了宫白蝶耳尖,淡淡的兴奋在溢开丝丝涟漪。

心悸得厉害,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恍然生出荒唐的欲念:想听她继续。

别过眼,他生涩道,“你别气。”

“那你在这里骂他一顿。”

宫白蝶愕然回眸,从没见过要求丈夫骂情人的妻子。

肩上的双臂向前伸出,松松缠上他的脖子。

温葶又踢了踢他,催促:“快。”

宫白蝶自然不再是贤良淑德的人夫了,可在温葶面前还披着层温和有礼的假皮。

假皮也是皮,要他当着她的面骂别的男人,如君子盗窃、圣人屠戮,背德羞耻。他说不出口。

“你不说?那我来。”温葶不满他的迟疑,吐出两个字,“傻叉。”

宫白蝶愣了下,旋即扭头:噗。

温葶勒紧了他的脖子,“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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