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又试了一次。

长痛不如短痛,她闭上眼,一鼓作气将工牌拉过下巴。

眼前一黑,温葶径直跌坐在地。

她已分辨不出是痛还是冷,直冲颅顶的那一下让她半晌睁不开眼睛。

在地上缓了五六分钟,温葶才冷汗淋漓地扶着墙站起来。

她踉跄地走去隔间,站在洗手池前,瞥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愣了一下。

这张脸惨白得像是水鬼,两颊透着青黑,额上遍布冷汗,几缕碎发被汗湿透,泥泞地黏在脸上。

不知道顺产时护士手撕阴.道有没有刚刚那一下痛。

温葶万分庆幸宫白蝶的女尊男生子设定,这里可没有避孕套和避孕药给她用。

等水龙头里水温变热,温葶掬了一把,低头洗了洗脸,试图将一脸青灰色的死气洗去。

一抬头,镜子里赫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嗬!”温葶吓得趔趄,被身后的宫白蝶抱住。

动作之间工牌晃了晃,系带摩擦着皮肤,令温葶恍然有脖子被麻绳套住的错觉。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压抑着呼吸,控制着起伏的频率。

“刚刚。”宫白蝶垂眸,视线落于纤细的后颈,帮她扶停了摇晃的工牌。

“你怎么了?”他问。

温葶咽了口唾沫,慢慢站直身体。

她背对着他,揉着眉心,借以遮挡眼睛,回避他在镜子里的视线。

“抱歉……想到那些人,我还是有点…有点害怕。最近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我觉得是他们回来了……”

宫白蝶莞尔。

他搂住温葶的腰肢,手套在触碰她的瞬间消融瓦解。

“不会的,”他低头亲吻她的唇角,“他们离开了,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水龙头没有关紧,滴答滴滴答地漏水,在无人的大厦里坠出空寂的回音。

“永远……”温葶喃喃重复他的话语。

“别再想他们了,温葶。”宫白蝶叼着她的耳垂,牙齿躁动地研磨,嗓音软腻,“回办公室?或者,你喜欢这里?”

那颗耳垂像是成了他的东西,粘稠的唾液仿佛要顺着耳朵爬上来,一路涌进脑子里。

她瞥向镜子,镜子里的宫白蝶咧着唇角,愉悦得诡异。冷峻矜贵的脸上弥漫春思桃红,那双凤眸的眼型似乎都变了,眼角上挑,瑰艳靡丽。

滴答、滴答。

她不自觉寒噤,伸手关紧水龙头,顺势离开他的怀里。

“嗯?”他眯着眼,舌尖顶过齿尖,意犹未尽,随意的一个鼻音里都充斥着浓重的欲,“你想回去?”

温葶想知道自己难看的脸色和这几天的纵欲有没有关系。

不止是温葶,人类看不见的黑影在宫白蝶身后飞来飞去。

燕子气急败坏地瞪着宫白蝶。

它单知道他是个疯子,没想到一个错眼整个怪谈没人了!全出去了!

啊!!!不要命的混蛋啊!他和[世界的爪牙]有什么区别!

该死的疯子,还没有一条狗坚持的时间长!把它的苗苗全拔了!那是它的苗苗吗?连DD都知道那是宫白蝶的燃料,没了人,他也不想想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活!

燕子几次想去质问宫白蝶,每一次都撞上不该看的尴尬场景——它可是在五天里找了他十六次!

燕子气得跳脚,不管不顾地骂他,他全然听不见似的毫不理会。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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