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小鸡啄米似得趴在桌上咬。

温葶一边剥,一边问:“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

他嚼着花生米,含糊发声:“蝴蝶蝴蝶~我是宫白蝶。”

宫白蝶……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充斥了心神。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体内游走,温葶皱了皱眉,身体的反应这么大,原主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一定不浅。

“那,我又是谁呢?”她顺势往下问去。

“村长!你是村长!”

“村…”温葶愕然。

这个年代的女人可以当村长?

仔细一看,这屋里好像没什么男人的用具。

“说得真好。”她把剥出来的四个花生米放去桌上,鼓励他说下去,“再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有点难了,宫白蝶吃掉四颗花生米也没答出来。

温葶看着他呆呆咀嚼的模样,诡异地觉出了一丝呆萌。

“没关系,不着急,我们换个问题。”她也不勉强一个傻子,“你说的祭祀是什么?”

用了手里这把花生,温葶哄了这个叫宫白蝶的男人说了不少话,套取了基本信息。

自己所在的位置叫做温家村。

是个女尊背景下的社会。

村子里流行一种传染病。

原主作为村长,准备用活人祭祀,以息神怒,祭品就是这个漂亮疯子。

这就奇怪了。

能被当做祭品,证明村长对他没什么感情。

一个马上要杀了的疯癫祭品,为什么会坐在村长的炕上?

屋里没有其他人,她刚刚穿越过来时手里拿着湿毛巾,看样子似乎是在给他擦脸。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姓氏不同,应该不是直系亲属,最大的可能是男人长得好看又要死了,村长见色起意。

……等一下,她来的时候是未遂,还是事后清理?

温葶心情复杂地打量宫白蝶,这幅破破烂烂的模样也看不出来事前事后。

有没有发生关系都是原主的事,况且晚上祭祀后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了,温葶更担心卫生问题。

好脏,不会有什么病吧。

情况不明,她姑且遵照原主的轨迹行事。

有人死在眼前固然遗憾,但害死他的又不是她,她顶多算见死不救而已。

剥完了花生,温葶温和道,“肚子饿吗?”

宫白蝶点点头。

“想吃点什么?”

“吃、吃……”他想了会儿,笑道,“猪油面!”

“猪油面啊,”温葶思索,“汤面还是拌面?嗯,我想吃拌面。”

她决定了午饭,对宫白蝶交代:“我去厨房看看,你可以一个人待在这里么?”

宫白蝶点头。

她笑了笑:“真乖。说好了,我回来之前不能离开哦。”

能当好人的时候她一定当。

救人就算了,其他能满足的就满足吧。

温葶在院子里转了圈,村长竟没有家属亲戚,是一个人住的两间平房。

她找到了灶房。

高中去县城里住校后,温葶就很少碰土灶了。

那时候弟弟妹妹长大了,不需要人带,妈妈空闲了些,开始宝贝她这个成绩优异的女儿,周末回家也不用她怎么做家务。

直到弟弟妹妹成家,爸妈忙着招待姑爷儿媳,她这个大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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