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赌输的后果?][停下][停下]
[停下][停下][出来][停下][回来]
“我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温葶朝向那堆爱心,道,“记着我们的前提条件——确保我知道你是‘宫白蝶’。”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我们没有限制是什么时期的‘宫白蝶’,对么?]
[停下][停下]
温葶颔首,“可以,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小白。”
[妻主非要用妓女的名字恶心我?]
温葶伸手,照旧按下“1”层的按键。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她对那血色的气泡弯了弯眼眸,“总不会是‘婊子’吧。”
没有回应,只有边边角角不停冒着[停下]的气泡。
合金门缓缓合上,往下降落。
温葶惊讶。
“小白”再难听,他也总不可能真的更喜欢“婊子”,应该是对话被电梯强行切断了。
叮——
电梯门打开,面板显示02:47 P.M.
温葶深呼吸。
迈入第10层前,她脑中忽然回闪过11层的结局。
她竖中指、骂他婊子的时候,他笑得好高兴。
神经病。
熟悉的眩晕感随之而来,意识的最后,温葶抓紧了胸前的工牌。
“大人、温大人。”
温葶惺忪睁眼,入目是一扇黄梨木雕花的屏风。
一面秀丽的山水图景嵌在繁复的木雕之中。
屏风为界,向内是垂着珠帘的月洞门,向外是通往外庭的木格扇门。
她正坐在屏风和户外门中间的小厅里,左右两边挂着对称的梅花联画。
自己这是……穿越了?
耳边是一声接一声的“温大人”,温葶回神,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位身穿灰布短打的妇人正在唤她,见她看过来,小心翼翼地说:“老爷请的道长已经来了,正陪老爷说话。”
温葶揉了揉穿越后有些胀痛的头,“道长?”
妇人见她头疼,以为她是心烦,“老奴知道您不喜欢这些,可自打主君入门,家里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无怪老爷担忧,就是底下的奴才们也心中惶惶。您就当是给老爷求个心安吧。”
“呵,怪事。”温葶不动声色地套话,“你倒是给我说说,都有什么怪事。”
“这……”
“说。”
妇人犹豫着,“别的算是捕风捉影,可主君进门这三个月,府里病了七八个人,这是不抵赖的。”
主君进门,这是什么用词?
这里的“进门”是“莅临”还是“嫁入”的意思?
温葶心中思索,面上不以为意:“病气一传二二传三,有什么奇怪?”
“院子里还飞来一群红蝶,竟把几棵海棠生生吸死了,这事儿可闻所未闻。”
“这海棠可真是作孽。”温葶好笑,“枯死的海棠复生,是家族衰败的大凶之兆;活着的海棠死了,也是大凶之兆。它要是一直活着不死——我看你们也要说它有妖。”
“这……”妇人被她说愣了,“无风不起浪,那么多人说晚上见鬼,总是有缘故的。”
温葶趁势追问:“缘故就是主君?”
妇人低头,不敢说,表情是完全的赞同。
温葶大致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