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深情的人,你别对我抱有太多期望。”
谢逾白的眼神变得分外恐怖,“你在逼我。”
“我在做正确的事。”
“什么是正确的事?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需求?跟你在一起就是我认为正确的事,你为什么要在乎那些外在的东西?只关注我不行?”
江逸表情无奈,“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谢逾白。我期望看到的,是你光芒万丈、备受瞩目的样子,在升旗台上的样子。而不是为了我放弃大好前途,甘愿变得平庸。”如果真的那样,他会厌恶如此无能的自己。
江逸率先离开,心中悲哀。他自诩洒脱,从未这般沮丧过。以往他一个人,堕落也好,差劲也罢,能坦然面对。
如今,两个人的生活逐渐影响着他,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自我。
江逸无比唾弃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自己深陷困境,要连累谢逾白为了自己,生出如此不理智的念头?简直可笑又可悲。
距离上次吵架过去三天了,江逸看着斜前方空荡荡的桌面若有所思。学习好就可以这么任性?谢逾白整整消失了三天半。
任老师对江逸招手,班主任找他准没有好事。
任老师的一双小眼睛看着谢逾白的座位,“江逸,你知道谢逾白去哪了吗?”
“老师,我不是他家保姆,我哪能了解那么详细?”
“三天前给我发了条短信,请半天假,接下来每天发短信请假。他会不会跟女朋友私奔了?”
“您看什么小说了?哪有那么离谱?”江逸没见过这么任性的人,动不动就旷课。
“他会不会又犯病了?”任老师越想越担心,给江逸转了200块,“你打车去他家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我心里没底。”
副校长重点栽培谢逾白,只剩下半年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可不得了。
看着老师焦急的模样,江逸不忍心拒绝,毕竟这件事因他而起,“老师,让陈最跟林飞羽跟我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行,你们三个最后两节课跟晚自习请假,落下的卷子跟别人对一下答案。”
江逸回到座位,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跟他生过闷气,小时候跟宋越闹不愉快,直接打一架。
周靖泽脾气好极了,两人几乎没红过脸。
只有谢逾白,认识到现在,真够刺激的。
三人打车,看着计费器打出了80块钱,林飞羽惊呆了,“你们确定谢逾白家里在市内吗?这么远。”
司机呵呵笑道:“你们是学生吧,这一片全是别墅,占地面积大。”
陈最打谢逾白的电话没人接听,他们在门口徘徊,江逸琢磨要不要给李叔打电话。
门口的斜坡马路上,一辆宾利停了下来,车窗里伸出个脑袋,傅现看着他们几个,“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江逸喜出望外,“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请假回家了,在学校好无聊。”
陈最回答:“我们去找谢总,他手机打不通。”
“谢狗的手机,没人打通过,他从来不看手机,我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一律被过滤掉。”
“是吗。”江逸心里纳闷,他每次打基本都可以打通,除非是吵架以后。
“上车,我带你们进去,你们走进去他家需要一个小时,到时候天都黑了。我给刘管家打个电话。”
几人上了车,林飞羽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