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身前蹲了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黑色帽子的人。
江逸大喊:“知知!别动!”
“知知,到哥哥这里来!”
黑衣人见到江逸跑过来,闪了下身,快速离开,江逸攥住知知的肩膀,把她交到谢逾白手中,“看好她。”
谢逾白点头,江逸火箭似的窜出去,他跑了一段路,黑衣人不见了。江逸心事重重,后怕不已,幸亏今天带孩子的人是他,万一是二姨,根本追不上。
江逸看着知知被他的紧张吓得眼泪在眼眶里,他拉下脸,严肃地说,“知知,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不能靠近他,更不能要任何人给你的东西。除了家人以外。”
知知摸了摸眼泪,哭得伤心抽哒抽哒的。
“他是谁?他跟你说了什么?”
知知吸着鼻子,“他说带我去买好吃的,给我买漂亮的小裙子。”
江逸把她抱起来,“别哭了,你想吃什么以后跟哥哥说,我全给你买,陌生人给什么也不能要,知道了吗?”
知知哭得停不下来,谢逾白把小兔子气球递给她,嗓音不太自然,“给你的。”
知知抹着眼泪,“哥哥,这位漂亮哥哥给的东西可以要吗?”
江逸捏了下她的脸,“可以,知知把他当做家里人。”
谢逾白直直地注视着他,有些意外,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江逸把知知送回二姨家,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叮嘱最近少带她出门。
江逸出了糖水店,谢逾白站在车边等他。
江逸上了车,去拉他的手,“你怎么不回车上等,很冷的。”
谢逾白反握住他的手,“你最近很累?你瘦了。”江逸的身材本就偏瘦,183的个子,才120多斤,最近训练多,体重降了些。
江逸展颜一笑,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运动服,白色短袖,他把袖子往上拉,“看我的肌肉,壮着呢,别担心。”
他的肩膀很薄,肩胛骨张开纹路清晰,这一瘦,让人心疼。
刚刚发生的一幕,同样让谢逾白心疼。他的心脏抽痛,眉心拧紧。
一路上,谢逾白内心煎熬,到了体育馆附近,江逸看了看表,“你开车很稳,提前十五分钟。”
谢逾白停好车,递过来一个纸袋子,江逸打开看,有两瓶矿泉水,两瓶红牛,两条黑巧,一袋三明治,一盒汉堡。
“你是哆啦A梦吗?哪来这么多好吃的?”江逸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细心过。
他眼神细细地看着谢逾白,以前认为这人高傲,不可一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细心。这种细节在两人交往这段时间不止一次发生。
每当江逸身体不舒服,谢逾白会第一时间买药送过来,他想要什么,一个眼神,谢逾白就会心领神会。
江逸心中暖暖的,把袋子放在旁边,拉住他的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我想什么你全知道?”甚至比他想得还要周到。
谢逾白偏头看他,“你真想知道?”
“嗯。”
谢逾白睫羽垂下,“因为用心,我满心满脑子都是你。”
江逸猝不及防地,被他的情话电了一下,谢逾白的语气平淡,不像别人说情话那么夸张,仿佛他只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逸脸红得发烫,心中涌动着热流,他搜肠刮肚,一句好话没想出来。
江逸坦率直白的眼神,始终落在谢逾白身上,红着脖子吞吞吐吐地问,“还有十分钟,接吻吗?好久没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