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胃口。”
江逸百度过抑郁症,重度的话会伴随着食欲减退,本来他没觉得谢逾白病得那么重,现在看过去,他的侧脸有些苍白,表情厌厌的。
“你没考虑换个餐厅的饭?”
“什么山珍海味也吃不下。”谢逾白不是第一次发病,每次他的食欲都很差,四年前发病的那次,他三个月瘦了三十斤。
这时,护士进来,给他扎了吊瓶,开始挂水,提醒他,“谢同学,你要多吃一点饭,这药对胃有刺激,吃得太少,会难受。”
谢逾白靠在床头,看着江逸,“你可以走了。”
江逸:“我什么时候走,不用你说。”
“我不是撵你走的意思,再不走你可能会迟到。”
江逸心中莫名有点不舒服,他把谢逾白的餐盒扯过来,拿到病床旁边,筷子夹起米饭和肉沫,硬邦邦地开口,“吃。”
谢逾白右手挂着水,吃饭不方便,他黑睫垂下,眼神晦暗。
“你吃啊,我手举着酸。”
“你再不走,要被扣钱了。”
“不想让我迟到,你不能快点吃?咦,你怎么知道我迟到扣钱的事?”江逸想了想,“那天在小树林里,我和周靖泽说的话你听见了?”
谢逾白忽略他的话,缓缓张开嘴,吃了下去。
江逸少有的有耐心,一口一口喂他,谢逾白跟个机器人似的,配合他吃下去,吃了一半,江逸满意了,“你不想吃就别吃了,剩下的菜看着难以下咽。”
谢逾白点点头,江逸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白,“我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一直一个人。”
“不能找个朋友陪你?”
“没有。”
“找个护工?”
“不想。”
江逸看着吊瓶还剩不多了,“我等你这瓶挂完,换上药再走,万一医生护士又找不到,我真不明白,这家医院哪里好,是不是还挺贵的?”
“一个月50万。”
江逸嘴巴张大,“抢钱吗?他们做什么了?不管你,收这么多钱。”
“主要是药贵,进口的多。”
江逸发现不管他说什么,谢逾白几乎都有回应,会解答他的问题,他或许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冷漠。
江逸准备离开,忽然,谢逾白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有些冷汗,他眼神求助地看过来,“江逸,帮我拿下吊瓶,我需要去洗手间。”
江逸陪过别人挂水,想去洗手间的时候,需要有人拿着,情况紧急,他举着吊瓶,谢逾白脚步很快走进洗手间,指了指上面的挂钩,“你挂在那里。”
挂好后,谢逾白推了他后背一下,面上极力忍耐的表情,“你出去。”
江逸刚走出门,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接着是哗哗的流水声,然后呕吐。
听得江逸心惊胆颤的,他没觉得谢逾白这么严重,他心里有些触动,谢逾白病了,很难受的样子。
他找到杯子,倒上矿泉水,听着卫生间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他拉开门。
谢逾白湿哒哒的额发垂在额前,唇色淡到透明,黑漆漆的眼睛有些压抑,脸上残留着水珠,模样看上去一副要挂的样子。
江逸把水杯递过去,他接过,“谢谢,你走吧。”
“你又撵我走?”江逸举起电话,跟萧哥请了假,“我不走了。你吐完快点出来,吊瓶里的药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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