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天晴断奶后呢?”裴殊表情严肃,“不要逗我,我要听实话。”
谢韫沉默了,思考起来,没错她想在外旅行很久,因为想去的地方很多,想看的景色很多,时间短的话就会匆忙,她不喜欢慌慌张张的,那样会影响拍摄的成品,也会影响她的感受。
可是现在有了牵挂,孩子、父母还有裴殊,总不能丢下他们一走就是很久,先不说他们会不会想她,因为她会想他们啊。
可是,裴殊这个家伙,明明平时聪明的仿佛比别人多长了个脑子,但一到了面对她的问题上就蠢的跟没长脑子似的。
“没想好,”谢韫这是实话,“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吧。”
裴殊稍微踏实了点,是啊,还早着呢,小包子才出生三个月,可这个时间不能仔细算,要不然在这种情况下就会觉得又快又短。
谢韫笑吟吟地,说裴殊过于紧张。
裴殊脸上的表情带了沮丧,垂下眼睛,低声道:“我不想你去。”只停顿了一下,就抬起眼来解释,“但是,我知道说这种不想你去的话非常不应该,我只是说说,对于你想出去旅行拍摄的想法,其实我很支持,很期待你能拍出好的作品,登上国际摄影界的舞台。”
话太真挚了,谢韫不觉心尖颤了颤,笑意收起来,与裴殊对视,几秒后才开口,“就算我出去了,又不是不回来,再说了,小天晴不在身边我会很想她的,肯定不会出去太久。”
“就不会想我吗?”裴殊问出了口,问完就迅速垂下眼眸。
谢韫给这话问的,不由一笑,没回答,要抽回手准备拍摄。
裴殊舍不得松开谢韫的手,但也知道不能妨碍她的爱好,一点点从手心到指尖缓缓滑落才松开。
谢韫当即拿起相机去了一边,投入到摄影中去了。
裴殊的眼睛追随着谢韫,谢韫站在雪地里,只留给她一个侧影,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在拍什么,摄影的时候整个人都发着光,拍到满意的照片会雀跃的像个小孩,拍到不满意的会骂骂咧咧像要揍人似的。
下了一夜的雪,谢韫专注摄影的时候被地面的积雪绊了一脚,有点要滑倒的意思,裴殊赶忙一个疾步上前扶住。
谢韫转头冲她开怀地笑,不用说都知道这是拍到满意的作品了。
“谢大摄影师给我看看呗?”裴殊捧场地询问。
谢韫当然要分享给她,裴殊看着本来平常的雪景在谢韫的镜头下变得美丽,忍不住发出赞叹。
因为时常受到裴殊的夸奖,谢韫已经产生了免疫,面对又一次的夸奖,她平静地说:“你对我有滤镜了,下次不能找你看了。”
裴殊急急地解释,“是真的拍的很好,我没带滤镜。”
谢韫哼道:“不信。”
裴殊无奈,随后问,“难道你自己的摄影没信心?”
“没信心?”谢韫斜她一眼,“我老师可是张言,她都说我有天赋,最重要我对我有信心。”
裴殊好笑地勾起嘴角,看着如此有活力的谢韫,顿感满足,是啊,真正爱一个人的话才不会忍心把她锁在身边扼杀她的梦想和事业。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她认真道,“只要记得我和宝宝在家等你。”
谢韫愣了愣,看裴殊又是一副超级认真的表情,“哎呀”一声,尽量表现得洒脱,“干嘛用真挚的表情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啊。”
裴殊面露囧色,多少有点尴尬,明明她真挚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