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死不承认,三言两语的,婆媳俩就又吵起来了。
赵婆子手上拿着个笤帚疙瘩,吵到兴头上,笤帚疙瘩朝着玉树媳妇就扔过去了。
玉树媳妇身子一缩,没打着,笤帚疙瘩越过围墙,飞到了颜如意家。
赵婆子知道闯了祸,她怕叶红珍找上门,脚底抹油想溜。
玉树媳妇却拽着不让她走,婆媳俩正拉扯着,叶红珍拿着笤帚疙瘩上门了。
玉树媳妇都不等叶红珍问,就指着赵婆子说,“婶子,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笤帚疙瘩是她扔的,你要找就找她。”
玉树媳妇也不拽着赵婆子了,松开手站一边看热闹。
赵婆子还在那儿嘴硬,“是我扔的咋了,谁没个失手的时候,又没打着人……”
叶红珍突然拿着笤帚疙瘩,朝着赵婆子就砸了过去。
笤帚疙瘩没打着赵婆子,擦着她的脸飞过去了。
赵婆子吓的“哎哟”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叶红珍,“刚你说的,谁没个失手的时候,又没打着人,你怕啥。”
赵婆子惊魂未定,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我闺女脚崴着了,走路都走不了,当时她是不在院子里,要不然,你这笤帚疙瘩砸过去,她躲都躲不开,万一砸到头上,不得把头砸个大疙瘩,严重了都得砸个脑震荡,还说又没打着人,真打到人就晚了。
你说你这个老婆子,一把年纪了,一点正事不干,光想着怎么折腾儿子媳妇,别的老人,都是生怕孩子过的不好,你可倒好,是生怕自家孩子过的好,你说你图个啥,就你这种,以后死了到了地底下,都是上蒸笼蒸,就跟蒸馒头似的,你自个儿想想那是个啥滋味。”
像赵婆子这种年纪的人,都是很迷信的。
反正赵婆子听了,身上就是一哆嗦。
叶红珍也看到了,很满意赵婆子的反应。
“你在自己家闹,我也不说你了,可你影响到邻居了,今儿个我把话撂到这儿,以后这出现这种事,我可不会再这么好言好语的跟你说话了,信不信我把你家给砸了。”
赵婆子壮着胆子回了句,“你女婿是解放军,解放军不能欺负老百姓。”
“我女婿是,我又不是,你要不信,你尽管试试。”
叶红珍对赵婆子咣咣一顿输出,见赵婆子一声不敢吭了,才满意的回去了。
回去后见颜如意蹦跶到了院子里,急道,“不是说了让你在屋里待着,怎么又出来了。”
“我看书累了,想出来看看。”
叶红珍看了下时间,“正好也该抹药了。”
她去把躺椅搬了过来,“你坐下,我给你脚上抹药。”
药味有点大,颜如意觉得熏的脑壳疼,她不是很想抹,“已经快好了,不用抹了。”
“不行,得抹,逸平走的时候专门交待了,4个小时抹一次,你上一次是8点钟抹的,现在都11点了,该抹第二次了。”
颜如意崴了脚,叶红珍原本是怕宋逸平没经验,照顾不好闺女,所以才提前一天过来了。
没成想,宋逸平比她照顾的都仔细。
要不闺女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叶红珍拿着药油给闺女抹药,又按着宋逸平教的给闺女按摩脚。
娘儿俩一边闲聊隔壁的事。
颜如意,“上个月隔壁吵架,把个衣架子扔到万大嫂家了。”
赵婆子可不光和玉树媳妇吵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