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乖宝回来啦?”

女人后头很快又跟出一个戴着金丝镜框的男人,同样围着围裙,小心翼翼地从她手里拿菜刀:“你小心点。”

话里看似埋怨,实是担忧,完全把尤女士当成了小姑娘。尤女士也确实如一个小女孩,咕哝着“这不是急着来看我们乖宝”,但还是老老实实松手,又吩咐男人先去把菜切了。

耿屹耿先生就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全程只在刚出来时看了她一眼,接收到妻子的安排,他叹了口气,无奈应了声行,转头迈了两步,又退回来,在尤女士脸上落下一吻。

尤女士脸颊顿时通红,紧张地往她这边看了眼,又嗔怒了句乖宝看着呢。

尤羡好被眼前这一幕酸到牙,第无数次接受自己只是耿先生和尤女士之间的意外的这个事实。

她只能假装没看见,轻咳了声,转过身,视线没个目的地四处乱飘。

“咳……说起来,陈见渝回去了啊?”

她半坐到丝绒沙发的扶手,随手从茶几的水果拼盘里拿了颗葡萄,一边张望着,确定陈见渝应该不在,又故作随意地问,“他昨天这么晚来家里干什么?”

耿先生终于被推回厨房,尤女士解下围裙,冲了冲水,一边抽了纸巾擦着手,一边走到她身边,回忆了下,“差不多昨天和你挂了电话就回去了。”

尤女士语气里似乎还有一丝遗憾:“本来是想让小渝留下住一晚的,也省的他今天多跑一趟。”

“什么叫‘多跑一趟’?”尤羡好敏锐地觉察什么不对劲,“他今天还要过来?”

尤女士点点头,“他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午饭。”

“?”

尤羡好难以理解,“你和耿先生跟我说事,他来干什么?”

尤女士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这件事和他也有关。”

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发酵,尤羡好不知道接下来尤女士还会说什么,却本能加快了语速:“不能因为您把他当干儿子,就让他参与我们家庭的一切事项吧?再怎么样,他也是外人——”

“很快就不是了。”

尤女士笑眯眯地打断她。

不等尤羡好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又听尤女士毫无预兆地问她:“你还记得,当初妈妈为什么会决定要孩子吗?”

尤羡好愣住。

她是记得的,耿先生曾经说过,他们本来是不打算要孩子的。

耿先生和尤女士大学相识,一毕业就结了婚,也算是从校园到婚纱。耿先生大学里就自主创业,毕业时正是千禧年间,他敏锐地嗅到了房地产的商机,就此起家。

彼时正好是房地产的爆发期,也是公司的黄金期,新婚的夫妻二人都正值青年,是打算一心扑在事业上的。

后来率先变了想法的,是尤女士。

但尤女士也不是莫名其妙突然就想要孩子了。

这就得说到尤女士的好闺蜜,姜盏女士。

姜盏是陈见渝的母亲。

尤女士和姜女士自高中起便是闺中密友,大学毕业后,是姜盏先怀胎生子。

姜盏先后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陈知恪,小儿子陈见渝。名字是丈夫陈清时从“恪守不渝”这个成语里拆出来的,也意征他对妻子坚贞的爱。

大儿子陈知恪跟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小就顶着一张不苟言笑冷清的脸,别的小孩一两岁还在吱哇乱哭的时候,陈知恪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已经懂得了知恪守礼。

谁见了这么一个丁点大还板着脸的小孩都得觉得有趣,尤姝那会是三天两头上门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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