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织毛衣。
虞锦简直是发现了新世界。
“你还会织毛衣?”
小狸咬掉了线头,点了点头,“闲着没事干,小锦儿,我给你织个尾巴套。”
小狸说的这个‘尾巴’不是尾巴,而是‘尾(yi)巴’,自带满满的田园气息,听得虞锦很是别扭,怎么听怎么像黄鼠狼的尾(yi)巴……
吃过了晌饭,虞锦困了,小狸将她抱进了玻璃缸里,说等饭做好了就叫她起来吃饭,她迷迷糊糊的睡着,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以为是小狸,便迷迷糊糊的说,“小狸……是不是该吃饭了……”
然而下一瞬听到的话,让她瞬间从尾巴凉到了心间。
“阿锦……”是甄衍。
虞锦蓦地睁大了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跑,然而她没有腿,尾巴又受了伤,便甚是狼狈的从玻璃缸掉了下去,双手在地上拼命爬着,想要逃离这里。
甄衍望着见到他便如临大敌的虞锦,一颗心被揉来又捏去,如同刀割,阿锦她,就这么害怕他么,害怕到,连看一眼都要马上逃离?
“阿锦,阿锦,别怕,是我。”
“你走开!你走开!不要碰我!”
有一人将她搂到了怀里,干净的皂角味儿扑面而来,双手有力却不失温柔,“阿锦,是我,我是宋清如,我是阿清。”
虞锦瑟瑟发抖的抬起头,待看清了眼前人,右眼慢慢蓄起了泪水,“阿,阿清……”
再回头看,已没了甄衍的影子,不由让人怀疑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梦境。
“是我,是我。”宋清如擦掉她的泪水,触及到她面上的贝母眼罩,“这是什么,你眼睛怎么了?”
“别看!”
虞锦刚要捂住眼睛,贝母眼罩便被宋清如掀开了。虽然左眼盲了,仍能感受到宋清如来回流连的目光。
她听见宋清如怔怔的说,“阿锦,你,你怎会变成这幅样子……这段时日里,你究竟遭遇了什么……”
“没事,没事,”虞锦慌忙用贝母眼罩把左眼盖好,“一点小伤。”
“还有你的尾鳍,你的尾鳍怎么了,为什么要用白布裹起来?”
这次他不等虞锦回答,就径自掀开了白布,遍体鳞伤的尾鳍映入眼帘,了他的眼睛,“阿锦……”宋清如仿佛已经找不到他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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