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屠非永远乐观向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看到他现在消沉的耸拉样,朵盏就觉得很不自在。
“操。”一个石子被屠非一脚踢得老远老远。
“老公,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大家都需要你,整个大陆的百姓都需要你!”望着屠非心神不定,一脸彷徨,想到他内心的挣扎与徘徊。朵盏又增添了几分不忍,语气也软了下来。说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切的想法。
“我,要我怎么和你说。算了,当当务之急是找到正确的下山之路,让大伙能够平安的离天这个鸟不拉稀的地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屠非这次是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女人的历害,软硬兼施,前后夹攻。“英雄难过美人关,狗熊难过母熊关,哈哈哈!”
“啊。屠非。”一直没有和他们搭话的寒玉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回事?”屠非回过神来,上前几步,心中一惊。原来寒玉光顾着听朵盏和屠非说话去了,没有注意脚下的路,踏进了一个虚草丛里,一脚踩空了,更倒霉的是那虚草下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石窟。
寒玉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一根青藤,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的飞舞比划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又心有余而力不足。雪白的臂膀已被勒得铁青铁青,周身上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用体无完肤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寒玉之前清新靓丽、英姿飒爽的形象荡然无存。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惊慌、恐惧之色。一对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闻声走过来的屠非,两道秀眉皱得活似两条做茧的蚕。直看得屠非浑身发麻,感觉怪怪的。
瞄了瞄寒玉身后那个石窟,黑压压的一片。屠非扔随手捡个石头扔了下去,竟然听不到回声,四周满是青苔,绿糊糊的,湿湿滑滑,又下着小雨,其滑度就可想而知了,雪上加霜!
“见鬼。”屠非骂了一句,以表达他的强烈不爽。
寒玉的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根抓青藤的纤纤玉手上。看样子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想办法马上把她救上来。第二视而不见,任其掉下去,粉身碎骨。
雨下得更大了,啪啦啪啦的打落在错落无致,高低起伏的树木,野草,杂棘上。也滴落在卧蚕眉深锁的屠非,心情复杂的朵盏,与死神抗挣生死悬于一藤的寒玉身上。风一吹,一股逼人的凉气便入达身心,直抵发稍。
风狂,雨烈,情急。
“寒玉,你还坚持会,屠哥哥来救你。”
“屠非,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就算你是悲天悯人,这周边的地形你也看清楚了。如果你要去救他,那是必死无疑的,就是救了她对我们也是百害而无一利啊。你忘记了我刚刚说的什么了吗?”朵盏知他要去救寒玉了,可是仍然不愿让屠非去冒那么大的险。
“更何况她还是你仇人的亲妹妹,是现在正在进得着疯狂的大屠杀的寒水国的大将军,是曾经要置你于死地的蛇蝎之女。”朵盏激动到了极点。
“可她也是我心爱的女人!”屠非大声吼道,树上的枝叶沙沙作响,不知是被屠非震荡了还是由于风越来越猛的原因,或者两者都有那么一点点。
不吼则已,一吼惊人。的确,屠非这一吼不只出乎朵盏的意料,就连寒玉也吓了一大跳。朵盏是没想到屠非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她大喊大叫。至于寒玉为什么会被吓一跳,除了屠非的语气以外,更多的是屠非那吼中的内容。
“可她也是我心爱的女人。”
那么的直截了当,那样的裸,又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