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的不知,小的这就派人去催他一次。”
“嗯,要快,记得语气要好一点,可别吓着了我们可亲可敬的宰相大人。”辛克嘴上这么说,心里头暗暗的骂道:死老太婆,给我摆什么谱,今天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让你早一点去给阎王爷做伴儿。
“遵命!”王二貘飘然而去,看来是有两下子。
“不知辛将军这么急召大伙前来所为何事?”宰相大人一进门就大声问辛克。
辛克脸上笑容堆得更多,别的不说,就命下人搬凳请宰相大人入坐。
“没,没事,没事,就请你来叙叙旧嘛,我这出门在外作战,对朝庭里面的事无所知,你说我作为寒水国一个堂堂的护国大将军,怎么可以对自己国家的事务都不了解些呢,这还像话嘛这,你说是吧?”
宰相大人入座后嘴闭得紧紧的,等辛克说完后才慢悠悠的说:“你就别和我来这套,有话就直说!别的事有得商量,如果又是你以前说过的那党子事儿的话就免谈,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再说要是耽误了辛将军你的宝贵时间,圣上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辛克这脸皮是厚得没话说了,宰相大人都挑得这么明,他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没事一样嘻皮笑脸的说道:“我说宰相大人,你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话就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大伙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好商量,何必闹得这么疆,于已于彼都没好处。你是个聪明人,你说你跟着寒风这么久图个啥,还不就是金钱、权力呗,可你干了这么久也不过就是个宰相,万人之上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处处听寒风的?你要是和我配合,等我掌了权,封你个什么王的,划一大片的土地给你,或者做个诸候也行,到时主权、领土都是你的,想做啥就做啥,那不比现在自由得多,轻松得多?”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人各有志,你再说什么,再勉强我也没用。你想怎么样我管不着。可我是不会改变初衷的,也不会背叛寒女王,今天的事以及你说的话我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余某人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你好自为之吧!”宰相大人说着就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当着满屋子的高官,招呼也没打一个。
“踏出了这个门你就得为你说过的话负责任,届时别怪辛某人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你、会、后、悔、的。”辛克说这话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阴森森的,一股莫名的寒气侵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宰相大人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后面传来辛克几声不为人听闻的冷笑。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辛克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这句话久久的回荡在屋子里。
——……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在辛克的意料之中,口服心也服或是口服心不服的人,反正只要是进了这个房子的人无不对辛克马首是瞻,惟命是从,言听计从。没办法,他们之中不是为辛克开出来的条件给诱惑了就是亲人朋友的命掌握在辛克的手里,哪有不从之理。
如果说是游如的一时贪玩好强挑起了这片异大陆上无休无止的烽火战争,那么也就是因为屠非的一句“王候将相宁有种乎”激起了辛克无穷无尽的野心,这么说来,游如和屠非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像那对神奇的龙凤镯子一样,有些事情冥冥之中上天就给注定了,所谓的人生胜天,也不过是偶尔之间的一些奇迹才把这四个本各不相干的字硬是连在了一块儿,难分难舍。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让辛克从一个寒水国派去大金国探情况的小小的细作,成为寒水国的护国大将军,甚而现在要秘谋篡夺寒风的皇位,而且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成为寒水国皇帝指日可待,与其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