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枭的眼里多了几分谨慎,阿夏朵笑道,“连行医多年的我都差点就被你蒙蔽了,男子和女子的心率和动作都是不同,我先前怎么就没发现。”
见风一枭定住了身子,僵立在了中间,阿夏朵突然伸出手指,在了他的胸口戳到:“这里头到底藏了怎么样的一颗心。”她的手腕却突然被扭住了,他的声音透着股杀意:“你记得,”他的脸上漾出了天真无邪的孩童笑容:“我是枭枭。”
他的手中不断地收拢着,眼里泛起了冰霜之意,阿夏朵只觉得一股寒冷之气袭来,她的身子本就是寒冷之体,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寒冷到了骨子里的人。
她体内突然一阵剧痛,脸上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在地上呕了口血。见了这情形,风一枭松开了手,往了地上看去,那血到了地上,她的血没有洒开,而是冻成了一块鲜红,他收回眼神,警告了一句:“管好你的嘴,否则,我准保你会比今日痛苦上千万倍。”
说罢,他小小的身影立刻消失了,只剩下满院子的清冷,阿夏朵跌在了地上,雪魂香包滚出去了老远,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将香包抓了回来,擦拭干净嘴边血迹,手上已经成了一堆雪渣子。
她叹了一口,将香包又挂了回去,淡淡说道:“师父,这世上竟然有人和你一样全身寒冷无比,也不知道若儿姑娘是怎么近得了他的身的。”她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噬咬的痛意。她嘴角带出了一阵笑意:“小宝贝,怎么,连你们也熬不住了,六百年而已,就算是再六百年,我阿夏朵也还是冰原的阿夏朵。”
殇国师还是没有回来,阿夏朵和另外几人就找了石磨前去国师府先探探究竟,原国师府是什么模样,想不到,竟然是眼前的这番景象。
若儿还险些以为自己回到了芳菲坞,只不过这里不是满室的繁花,而是各处的树木。庭中的树木也是挺拔,一路下来,苍翠绿木环绕四周。
听了石磨的一番说法,几人才大概明白了国师府的来历,国师府早些年却只是一个普通的树木世家,平日也是买卖些花木,并没有多大的气候,比起在了大陆上有些名气的芳菲坞也是不能相比,哪知早些年却府中人却得了机遇,求了棵神木。说是国师府神奇,还不如说是那神木有些神奇,那神木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那冰蚕子,还有换魂的说法,也都是来自神木之口。
听了这话,连若儿都是有些不信,先别说什么神木,就算是有了灵识的盘龙黑玉也不能这样懂得天文地理,又哪来这样的神奇之说。只可惜,殇国师人不在,神木也是不能由了外人擅自靠近,接待几人的却是一名很是俊逸的中年男子,听说石磨前来,也是立刻迎接了出来。
石磨对了那国师虽然是没有多少好印象,但对这名男子的印象却是不错,听说他一人在了府上,就特意留了下来,说是见见旧人。待男子介绍后,大伙儿才知眼前的款待之人名为扶桑子,是殇国师家的入赘女婿。见了大伙儿,听她们说明了来意,也是知道了大概:只是听说诸人要一见神木,却是有些难色。
原来在了殇家,神木并非人人可见,这一屋子上下,除了自己的父亲国师能和神木通灵以外,一般人也是不能接近,他见几人都是有些失望,才笑道:“大伙儿也不用觉得遗憾,神木也只是一棵高大的老树,说来也是没有多少神奇。”
听了这番话语,大伙儿都知道,国师没回来,见了这神木也是没用。若儿却突然问道:“那国师是否知道,如何让树木生出了灵识来。”
大伙儿听完都是笑了起来,“姑娘可是说笑了,这一般的凡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