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浅藏就露”的人脸色确实难得凝重了起来,她直等到十四叟拧着身上的水都干透了,才叹了口气。她这些年来最大的长进就是擅笑,无论碰到多大的事儿,都是记得翡衣说的,“多笑,擅笑。”到了黑玉那里,也是“能笑,就笑,”就是黑玉那样的人,也是不打笑脸人的。
很快十四叟就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几名看着很是壮实的男子,老十三也走回了舱内,但他只领出了一个人,正是昨夜的名叫涛子的瞭望夫。
没了血影子在场的夜里,海风送爽,大伙又认准了血影子五人都是身残之人,心里也都多了几分轻慢,这会儿所要商量的,只是各自安排好人手和出场场次。
若儿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借口自己接不上什么嘴,丢下正商量的火热的几人,就是闪到了船舱后侧。
“这次可真要有些麻烦了”。若儿对着依旧贴在船下的千叶海带“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