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慌,心里也是堵得难受,这事难道真得和自己的那块日月琉璃锦有关,说起来是她害了商头。

若儿盯着掌柜问道:“你可真要保住你家少爷的性命。”

掌柜说到这里,也是声音沙哑:“自然是想的,我们家少爷也是个穷苦出身,说起来,我身为下人是不该说主母的不是,当年的第一笔财,也是从这城中城得来的,老爷的生意才越做越大,有了今日的规模。”

再是一番探听,两人才知道,城中城的过城水路是控在了商头夫妇手中,每月都会运输一批货物进城,算算时间刚好是时候该送下月的米粮进去了。

在掌柜的安排下,若儿和秋膘连夜就混进船舶跟着进城去了。平日千原氏都会亲自来检查进城船的货物,只是这些日因为千原的事情,她的身子有些不顺畅,才由着掌柜前来检查,暗中才能将两人藏进了船里。

若儿和秋膘于是躲在了舱里,听得桨声击打水面,正要往城中城行驶去,哪知船外传来一阵喝阻声:“且慢!”

062飞流直下三千泪

千原氏白衣无尘,倒映在了鳞波水光,脸色惨白,眼中闪着犹豫之色。

她厉声叫停了就要出发的船只:“你们不能入城。”

秋膘和若儿走上船头,见她神情凝重,早没了前些日子柔弱娇滴的模样,玉脸生寒,先前若不是听掌柜讲起此人已经是四十来岁,若儿还真是猜不出她有了这般的年纪。

连日的劳心,使她的带着些憔悴,偏那弱柳身姿,这时横在了船口,不让船只移动分毫。她明里没有干涉两名客人的行动自由,但暗地里却细心看查着,想不到掌柜竟然有了这个胆色放着他们入行,她硬声说道:“你们不是城中城的人,不得擅自入内。”

她的眼底死寂,和船下缓慢前进的河流般,若儿冷眼看着她:“夫人好深的城府,你忍心让你的商头身陷危机,城中城里出来的人可都是这般的脾气。”

千原氏听罢,脸上有些悸动,身子微微一震:“掌柜将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

她见两人立在船头,却不肯退让半分,示意船夫不得发船,黑色的船锚沉入了河底,发出了沉闷的声响,船身定在河上,不在妄动。

秋膘见了,上前就要拔去船锚,千原氏身子很是灵巧,莲足急移,玉手闪动,制住了他的举动。她严声喝住:“你们可是要硬闯。别怪锦黛翻脸无情,不记地主情谊。”她说话之时,玉臂晃动,只见水面有了动静,水汽凌波,静河水流突然里涌起,暗浪陡生。

锦黛正是城中城和这条护城河的引渡人,看着只是芊芊女流,竟也是身藏道术,她这时只是稍加出手,警示两人,并没有真正起了杀心。

秋膘也是被激起了几分怒火:“夫人可是一点也不念二十年的夫妻情谊,抑或是千原从来只是城中城安在倾商行的一枚棋子。”

听到千原商头的名字,锦黛分明有些心绪不宁,河中的暗流又消失了。

“我怎会是如此无情无义的人,”她低声说道,身子不自觉退后了几步。

若儿见她神情惨淡,也只秋膘的话刺中了她的疼处:“你们城中城的人都是一个样子,冷血无情,最喜欢拆人家庭,商头也是可怜,居然着了你的道,绝了子嗣不说,还要连性命都赔上了。”

她说完这话,也觉得自己出口重了些,这般恶毒的话怎么就脱口全说了出来。

锦黛又往后退了几步,离船只又远了些,声音里已是哽色:“锦黛并不想拖累千郎,只是这引渡人的身份世代相传,不可以废在了我一人手上。”

她对商头的情谊半分不嫁,若儿见她脚下浮移不定,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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