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天、连死都不知道害怕的小祖宗终于后知后觉地记起来一件事:

不管他变小还是消失,身边的人都会因此而难过。他当初那么努力地活下来了,就是因为不想他爹和钟长生白发人送黑发人。

记起了这一点,小孩总算有了点自觉,没再急着去预言了,反而老老实实听他爹的话,让大人们来想别的办法。

只是,他都把天捅了个窟窿了,还指望它自己补好,明显不太现实。

所以,这几天,颜药都委屈巴巴的,卖萌没用,捣蛋也没用,他爹的世界里依旧一片乌云笼罩,无法放晴。

物理学研究中心内,穿上新衣服的颜药木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盘腿坐在跷跷板的一端,托着变圆了一点的下巴,发呆。

他的对面,跷跷板的另一边,坐着一只机关兔子。

不远处,物理学教授顾青低头看着一张天体图,和聂行低声交谈着什么。

今天轮到顾青照顾颜药,一大早,小孩就被方黎抱到了顾青的实验室。老父亲托儿成功,就匆匆离开去办事了。

颜药正放空了目光,耳边忽然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回过神,扭头看过去,就见一只机关松鼠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