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生看着眼前飘忽不定的灵体,有些懵。
吴山青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对着看不清脸的灵体道:“宋小姐。”
“诶,”宋舟觉点头,摸了一把吴山青的脑袋,“会认人的好孩子。”
吴山青被摸得一个踉跄。
宋舟觉捡起龟甲,信手给它调了个反方向:“这么看,是不是就是大吉了?”
吴山青:“……不是这么——”
宋舟觉打断她的话:“好,就这么看!”
吴山青:“……”
祝云起怒了:“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宋舟觉被吼了,倒也没生气,只是拍了拍祝云起的肩膀以兹鼓励:“好孩子,坚持住,等会儿就算死也是个全尸。”
祝云起:“?”
这人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宋舟觉走到被她的话吓到腿抖的宋长生身边,点了下后者的手腕,那团伴身物就到了她手里。
“借我用一下,等会儿还你。”
说完,一步踏出祝云起筑起的保护圈,外头的罡风几乎要把她的魂魄吹散,宋舟觉仰头大喊一声:“别拆了!”
没人搭理她,甚至拆得更快了,仿佛这是什么违章建筑似的。
现在这个社会的市政应该把这两人招去当免费劳工,宋舟觉啧了一声,不是她们老家,她们不心疼。
上空。
残念本身的实力不强,但这些冢被破开时放出来的灵不少,隗川多多少少被绊住了脚,甚至还要挡住一部分,不然底下四个人就要被绞成肉末。
隗川被慢慢拉开距离,等反应过来时,残念已经快到了门口。
门外是“冢外地”,是入冢后不可进入的死地,传闻误入死地便会迷失,也有传闻说死地那头就是奈何桥。
众说纷纭,不变的是“死”。
要是这扇门开了,内外风压差就能直接把冢内绞个粉碎,她们几人也会被卷入死地。
这残念抱的是同归于尽的念头。
就在残念急速冲向大门时,体内丝线猛然绷紧,她身形一滞,抬手便挖掉被丝线禁锢的那片灵,胸腔空了大半。
离彻底湮灭不远了。
隗川手中丝线一松,她蹙眉,迅速评估完局势后,用半截线拢住底下几人,看样子是要护住后辈,放弃抓捕残念。
只是等她落到地面时,却没在丝线网中看见宋舟觉。
“她人呢?”隗川问。
吴山青一下就体会到老祖问的是谁,于是手一抬,隗川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就见宋舟觉正站在门口,直直挡在残念的必经之路上。
残念也看见了宋舟觉,咧嘴一笑:“我本不想杀你的,你非要逼我。”
“谁信?在这儿和谁装呢?”宋舟觉抬了抬下巴。
她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她什么德行,这残念就什么德行,尤其在杀人放火这一道上,残念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残念冷哼一声,正要对宋舟觉下手,身后一道铮声崩来,她的手心被一道线刺穿。
余光中,可见隗川快速奔来。
时间不够了。
残念不得不放弃了弄死宋舟觉,直朝大门而去。
在她碰上门的一瞬,时间恍若定格。
最里面的三个孩子满目惊慌,隗川神情凝重,一道丝线即将捆住宋舟觉的腰,残念嘴角的笑意愈发大,眸色染上癫狂。
而宋舟觉看着这一切,右脚轻踏地面,一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