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无法适应,或者这里同样不安全,那么她就执行备用计划——搬走。
她银行卡里的钱,足够她找个不错的地方重新开始。
祝逸辰刚吩咐完女仆,转过头,正好看到祝屿溪安静的侧脸和专注于食物的样子。他对此只是无所谓地挑挑眉,他可没有那么多同情心或者什么“帮助落难少女融入家庭”的闲情逸致。
在他看来,互不打扰就很好。
祝屿溪面对着一大桌子精致程度堪比五星级酒店自助餐的美食,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西式的培根煎蛋、烤吐司,中式的虾饺烧卖、清粥小菜、豆浆油条应有尽有。祝屿溪身为一个根深蒂固的种花家胃,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中式早餐!她盛了一碗熬得软糯香滑的鸡丝粥,夹了几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又拿了根刚炸好的酥脆油条,吃得十分满足。
她吃得专注而开心,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餐桌上祝家众人偶尔状似无意瞥过来的、带着各种复杂探究意味的视线。
当然,就算祝屿溪知道,她也只会当作空气一样,无视过去。
她没兴趣去解读那些目光背后的含义。
等她吃饱喝足,放下碗筷,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她转向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比较好说话的二伯母,礼貌地微微点头,小声提示道:“二伯母,我吃好了,有些累,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二伯母正听着百星夏说话,闻言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含笑朝祝屿溪点头,语气依旧热情:“好好,快去休息吧,坐车是累人的。房间里有内线电话,需要什么直接叫佣人就好。”
祝屿溪再次道谢,然后起身,对着主位上的大伯和大伯母方向也微微颔首示意,转身离开了餐厅。
二伯母望着祝屿溪消失在餐厅门口的纤细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有些纳闷地喃喃自语道:“我看着…是个挺乖巧安静的孩子啊,说话也大方,怎么就会是…”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在场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比如大伯、大伯母,甚至包括祝景行,都几不可察地沉默了一瞬,眼神交换间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无奈。
这也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默契地放任祝屿溪独自住在外面,很少主动打扰、甚至有些回避接触的深层原因。
并非全然冷漠,更多是一种…顾虑。
百星夏因为离二伯母很近,也隐约听见了她那未尽的话语,她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但望向祝屿溪离开的方向时,眼眸深处却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暗芒和深思。
祝逸辰沉默片刻,他想起刚刚沉默且安静吃着早餐的祝屿溪,突然嗤笑一声,对众人的反应颇有些嘲讽,“她明显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子,也不知道你们在防备什么。”
二伯母,也就是祝逸辰的妈妈赵宣轻微瞪了一眼祝逸辰,“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祝逸辰:......
他耸耸肩,也不管了,反正他和祝屿溪也不熟。
祝屿溪对她离开餐厅后引发的短暂沉默和暗流涌动毫不知情。
就算知道了,以她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也不会感兴趣,她只想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她按照记忆回到五楼那个粉色的房间,在门外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才推门进去。
一进门,她就注意到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祝景行挺拔的字迹,简单写着:“屿溪,欢迎回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