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虚前几年重新整顿美科兴远腾不出手来,也让姚远去美科兴远考察过生产设备,姚远觉得这不是波光科技的赛道,陈若虚看得出她对扩大规模追求商业价值没有热情。
他认为姚远没有平衡好人生理想和商业价值,导致波光科技始终是个小而美的小型企业,姚远浪费了美科兴远的资源,也辜负了他扶持的好意,波光科技的小而美对他毫无用处。
波光科技已经被姚远浪费太多时间和机会,陈若虚失去耐心,感觉到姚远在人事安排上的不认可态度,一瞬间他动了让姚远退出波光科技的念头。
不可否认多年合作下来他对姚远的感情是复杂的,两个人大学是校友,心理上多一层亲近,又是同专业,在计算机领域的认知高度匹配,有精神共鸣。
由于姚远的特质,波光科技是纯粹的,一个纯粹的公司能在复杂的商业世界立足,波光科技也曾是陈若虚的精神乐土和栖息地,也放任过姚远的乌托邦。
只不过在现实面前,姚远给出的答卷始终不是他需要的,他和姚远的分歧无可避免,他不希望看到走向分裂。
他提出了另一个更切实际的可能,或许,姚远可以考虑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两个人以另外一种更私人的方式合作,至于这个私人合作方式是什么,陈若虚自己都没想清楚。
姚远的反应让他敏锐的意识到姚远不可能会接受这个提议,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陈若虚说:“战略部门的定位在孵化新的产品,深锐创投在智能制造扎根很深,他们团队过来你可以和创始人交流,也多出去看看新项目。”
姚远不知道陈若虚说的这件事情和刚才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有什么关系,她没有细究,只说:“我知道。”
陈若虚说:“丁贺尧的事情我会再考虑。”
第29章 女性项目经理 先招一个女性负责人进来……
邵泽文去特维智能的消息在公司内部已经传遍, 丁贺尧和周洲来找姚远商量怎么处理。
丁贺尧说:“特维智能不在竞业限制名单里,只能用竞业补充条款起诉,邵泽文和特维智能没有直接签署劳动合同, 邵泽文的劳动合同和社保挂靠在外包公司。”
特维智能有专业的团队规避竞业协议, 人才入职之前已经考虑如何规避竞业协议,为特维智能工作的邵泽文劳动合同上没有入职特维智能。
周洲问:“可以举证邵泽文实际为特维智能工作只是采用了规避法律的手段还是违反了竞业协议?”
丁贺尧说:“举证工作很难,非正规渠道可以获取证据, 但是基本不会采纳。”
丁贺尧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事工作, 邵泽文不是第一个,非法取证的方式有很多, 寄快递,人为车祸等等, 目的都是为了施压,在劳动仲裁的时候迫使当事人退让, 而不是作为起诉的证据。
周洲说:“我们还是先讨论下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采取法律手段是表达我们对非法行为的零容忍态度,也为了让邵泽文不为特维智能继续工作。”
丁贺尧扯起唇角无奈地笑了下:“劳动仲裁偏向劳动者, 特维智能有处理类似事情的高手,目前的情况对我们不利, 既然对我们的业务造成了影响, 能不能从客户处入手,让客户处理特维智能违反竞业协议, 用不正当手段竞争?”
周洲看了眼姚远说:“客户启动非正当竞争调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