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远推着行李箱走过去,商珂打开车门从驾驶座那边下来,看到姚远,脸上的笑意就没收住。

商珂也刚从北京回到上海,他要靠近姚远又不能太越过姚远的边界,到底怎么做他心里也没底,完全是凭着直觉。

在北京的时候看到姚远问得那句他在上海吗,他直觉和姚远的事情有一个转机,他才回了那句把航班号发给我,快速把北京的事情收尾回到上海。

有几天不见这个男人,感觉头发短了点,眼睛黑亮了点,脸上带点青色胡茬。

看到这个笑容,姚远也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连日出差长途飞行的疲倦都减轻了不少。

商珂接过姚远的行李箱,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商珂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姚远上车,商珂没走开,弯腰调整了头枕和座椅的位置,然后说:“这样可以吗?”

毛茸茸的短发看起来触感很好,姚远心不在焉地说:“谢谢。”

商珂绕过前面坐进驾驶位,在左手边的门上按了M2,记录了适合姚远的副驾驶座椅参数,车开出了机场环线。

姚远问:“我们去哪儿?”

商珂说:“汉堡吃腻了吧,带你去吃点辣菜。”

姚远说:“深锐创投投资决策效率都这么高吗?”

商珂说:“还行。”

事实上商珂还行,叶道生不太行。

智能制造行业资金运转量很大,利润却很低,非常容易陷入营收越大利润越低的怪圈,从订单到收款哪个环节没有衔接上就会导致资金链断裂,企业运营难以为继。

究其根本原因中国处于全球制造业产业链分工的末端,二八原则,八分利润被二分欧美产业链头部企业分走,剩下二分利润的环节八分企业在竞争,为了生存打价格战,打了价格战更难以生存,恶性循环。

企业的竞争是从人才,技术,资金到人脉的全方位竞争,上市企业占有更多的资源,资金流转量也更大,为了完成财务数据目标,不择手段打压竞争对手,盘剥下游供应链,导致整个生态环境更加恶劣。

要跳出怪圈只有一条路技术创新,技术创新是一条太漫长的路,中小企业就没有不缺钱的,为了生存做的都是苦力活脏活,没有出路,看不到希望。

深锐创投就是在这样背景下找有创新能力的企业,用深锐创投的钱去养这些企业的情怀,试图孵化出一批走技术创新路线的企业,打破产业链分工的现状。

像波光科技这样有技术创新能力,又恰好在细分领域经营上已经形成良性循环的企业,已经是万里挑一。

叶道生太了解商珂,就是因为太了解商珂,反而不理解这种让渡治理权只保障经济利益的行为,不仅只保障经济利益还加了一条随时退出的条件。

叶道生说:“你到底是看好波光科技还是不看好?”

商珂说:“看好也不看好。”

说得是人话吗?叶道生无语:“你被陈若虚下迷魂药了?”

听到这句话的商珂正在喝咖啡,差点一口咖啡喷到叶道生脸上。

商珂佩服陈若虚不假,以陈若虚的处境走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背后有无数支持他的人,他有他的责任。

陈若虚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太多身不由己,波光科技规模越大,陈若虚在美科兴远的位置坐得越稳。

陈若虚和姚远之间的分歧,商珂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商珂投这笔钱的目的依然纯粹,波光科技这个企业值得,企业基因很好,他还是有所期待。

即使现在商珂更看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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