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的目的说清楚。

她还没开口,商珂问:“你想说什么?”

姚远说:“我很忙,你也很忙,我暂时不知道可以在亲密关系中付出和得到什么,输入和输出之间我没有算法,也暂时不打算构建算法,你的输入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输出,但我不排斥和你分享一些私人时间。”

姚远把她和商珂的相处限定在分享私人时间。

这对姚远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她的时间很宝贵。

商珂喜欢姚远的直接,他也想和姚远分享私人时间,想让姚远了解他的生活。他的私生活很健康,身体也很健康,没有传染病,爱好养鱼,在公寓里养了三条鲨鱼,有一个小型海洋馆。

他也很想知道姚远生活中是什么样子,姚远的一切他都很感兴趣。

前两天他在北京出差路过A大,年轻人骑着滑板在路边飞过,他想到了姚远,他很想知道姚远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有那么一秒他想了一下如果他在国内上大学,也许早就碰到姚远。

商珂说:“我有时间,走吧。”

姚远下车后走进大楼,门厅处放置大捧的木槿和茶花,散发着让人放松愉悦的香味。

商珂在电梯里摁下数字37,迅速升高,气压变化,耳朵有轰鸣声。

餐厅的层高非常高,上下两层打通,落地窗外是万千灯火的黄浦江夜景。

尽头一边是个长条形的电子壁炉,火苗跳跃,另外一边是管弦乐团。

在窗户边靠近壁炉的拐角包厢入座,刚坐下服务生拿过来一个药箱,商珂打开药箱。

姚远说:“我先去洗手。”

从包厢走出来,身处精致优雅的用餐环境,经过衣香鬓影轻声细语的用餐者。

洗手台旁边的女孩穿着连衣裙,戴着腕表,拎着手袋,全身上下精致到头发丝,洗完手从手袋里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妆。

镜子里的姚远穿着一件风衣里面是白T,素净的一张脸,全身上下一件首饰都没有,头发还有点乱,姚远用手整理了一下,碎发拢到耳后。

水龙头打开是温水,姚远切换成冷水,伸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会儿,手背的疼痛缓解不少。

姚远回到座位说:“我这样不太合适。”

商珂说:“不用担心,这里没有着装要求,我觉得你这样就挺好。”

姚远说:“你们金融人的审美还挺科技。”

商珂笑了一下,把碘伏拿出来,姚远伸出手,商珂说:“怎么烫到的?”

姚远说了飞机上的事,拿到冰块的时间晚了点,烫伤变严重,姚远说:“不过韩国航空的紫菜汤味道还不错。”

商珂说:“我知道有一家韩餐很不错,下次带你去。”

商珂先用碘伏给姚远消毒两遍:“疼吗?”

姚远摇摇头,商珂的动作已经很温柔,水泡破了涂碘伏一点点疼不多。

涂了消毒抗炎的药膏,再涂上祛疤的药膏,烫到的地方颜色变深,在手背上很明显一块。

姚远说:“药箱是这家餐厅的吗?”

商珂说:“深锐创投在旁边,刚让人送过来。”

姚远说:“经常来这家餐厅?”

商珂说:“来这边吃饭比较方便。”

谢哲西从京州跑到上海来找商珂,谢哲西原本在国外画画,受邀回到京州搞一个地方艺术展,主办方之一就是谢父,展会搞下来,两代人价值观和做事方式不同矛盾激化,谢哲西有了一句人生名言:不要和父亲共事。

这句话在商珂十八岁的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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